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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乔扬了扬眉，将那尝了的柿放，拿帕来了手上的，不慌不忙：“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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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终于意识到，并不是接了圣旨才没有回路，而是从裴承思旨开始，她就没有这个拒绝的权利。

，而是领着芊芊一摘柿去了。

圣旨一旦接了，就再也没有回路，她得先问问裴承思，将来是如何打算的。

云乔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的手竟在微微发颤。她回握住芊芊的手腕，似是自语一般喃喃：“这算是什么呢？”

“平城的柿熟的仿佛比这边更早些，”云乔轻轻地将柿撕开个小，了，皱眉嫌弃，“没我家院里的那棵好吃。”

云乔手上的动作一顿。

两人正琢磨着，却见小丫鬟青穗一路急急忙忙地跑了过来。

不再提了。

“慢些，”云乔笑提醒，“若是让嬷嬷看见，又要说你不稳重了。”

青穗抚着气，激动：“嬷嬷让您快些回房去更衣。”

“我不去，”云乔摇了摇，“我要将话问明白了再说。”

“等姑娘了，自然就见着了。”梁嬷嬷敛眉垂，“这等旨意，必然是礼与內侍监一来的，陈家也等候许久，咱们还是不要再耽搁，快些过去吧。”

当初之事搁置在那里，她这几个月从没闹过，是想着等裴承思想明白了、得空了，两人再心平气和地将话给说明白，到时候再说是聚是散。

但她心中竟并没觉着多兴，甚至莫名生些退缩的想法，还是被青穗又促了两回，方才抬脚的。

云乔忽而停住了脚步，向梁嬷嬷：“我想见他。”

能让陈家专程将她找过去一听旨的事，其实并不难猜，也就那么一桩罢了。

“正院那边来了人，说有圣旨到，请姑娘尽快过去一同接旨！”

芊芊尝了尝，以为然地了，主意：“可以晒成柿试试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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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嬷嬷面不改，一边扶着她走一边耳语：“姑娘莫要说笑。您若是抗旨，只怕今日之就能传遍整个京城。圣上颜面受损，陈家也会被牵连带累，届时所有人都成了安城的笑话。”

云乔脸上的血褪去。

“云，”芊芊扶着她的小臂，低声，“你这是怎么了？是不舒服吗？”

回到房中后，侍女们手脚利落地替她更衣，重新梳妆绾发，佩上简洁大方的钗环耳饰后，便要簇拥着她往陈家正院去。

可裴承思此举，倒像是要将旧事一笔揭过。

别院离正院并不远，云乔还没想好如何是好，就已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