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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应楼没有让他失望，“我来这里之前，是皇帝的。”

他耳朵是瞎了吗？

顾应楼刚才说的什么……皇、皇帝？

老太太怎么会倒？

顾应楼忍不住摇了摇，“你不像是那不学习的人，怎么会辍学？”

“你别这样看我。”那只手掌背后，怀酒像是被去了骨和肌似的，脸上的笑容艰难地模糊的形状，“没什么好可怜的，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生活……”

中辍学，还没成年……那不就是十六七岁左右？

顾应楼握住他的手，缓缓地拿来，“我不在可怜你，也不是心疼你。”

他们两人相视一，几乎同时站了起来，也顾不上收拾一地的东西，赶匆忙去开门，张姨站在门外，一脸焦急。

顾应楼安安静静地看着他，说着说着，怀酒忽然抬起手，把他的睛捂住了。

怀酒语气轻松，像是在说什么有趣的事。

怀酒急促地问：“发生什么事？我们去前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倒了？”

“那可能是浴室低氧，泡久了老年人容易现问题。不是中风就好。”顾应楼松了气，“张姨你赶回房去把窗打开透气，给老太太掐人中，看看有没有意识。有的话帮她换能门的衣服，我们陪她去医院一检查。”

“好了好了，我那破事已经说完了。”怀酒用另一只手给他比了个心发的动作，“快说你的，我对你的事超——级无敌好奇，你以前是什么的，不会也是总裁吧？”

毕竟超忆症这么大的外挂，要是个平平无奇的人，那也太浪费了。

什么玩意？？？

“因为穷嘛。家里欠了很多很多的债，本还不上，亲戚已经不敢再联系我们。可是家里还有一个老两个小，只能靠我一个人来挣钱啦。”

在慌的现场，他冷静机警得简直不像是顾老太太的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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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他的。”

顾应楼正要接着解释，忽然门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大少爷！小少爷！不好了不好了，老太太倒了！”

只是一难以言说的觉。

怀酒：“……？”

张姨被他一串发问得懵了几秒，赶挑自己能反应得上的回答，“老太太是洗澡来的时候倒的，正和我说话呢忽然就倒去了……我疾手快把她扶住，没摔在地上，也没磕碰。”

“先别说这个。”顾应楼皱眉，“叫王叔起来，准备送老太太去市医院。还得给宋院打电话，让他们赶留床位、人手和机械。还有，老太太磕碰到了没有？年纪大的人一跤跌去容易中风，意识还清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