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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相信的是你。”

不错。

与雾织咳嗽了两声：“我在想你千年来蹲在领域里面一定很无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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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我们来打个赌吧。”与雾织认真看向他，“立束缚。”

希望他没有无聊到产生那没事把她拖领域揍一顿的变态想法。

而两面宿傩会答应的。

两面宿傩掀了掀，“什么赌。”

不过这些与雾织已经不太在意了。

“因为是你啊，宿傩。”

想必那时的表，一定更为值得观赏。

两面宿傩眯了眯眸，中划过一丝隐晦不明的暗芒，扯起嘴角发嘲讽的声音：“这场赌约倒确实是你想要的。”

与雾织刚退领域便听到门传来一声气定神闲的语调，她抬眸看去，五条悟不知什么时候又回来了。

“每当虎杖悠仁得到步，我就会给他一手指，直到他完全收了你的力量后不被你所打败，就算我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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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迫切的想向我证明？”两面宿傩眉遮敛了最后一丝喑哑的光，并没有立刻答应，擅于谋划的他并不会外一丝绪。

“在想什么？”

“哇哦，终于来了。”

最后这句稍微有取悦到他。

就像五条悟说的，没有比这更糟糕的事了，到那时候的她未必不敌全胜时期的两面宿傩。

而两面宿傩本不用付任何代价，只需要静静等候最后结局而已。

“我们百年之后等着看吧，两面宿傩。”

不仅是这些对他有利无害的条件，而是相当恶劣的想看她再一次失败的模样。

与雾织的自信并非全来源于虎杖悠仁，而是对本质的一了解，以及对结局的放任姿态。

“我赌你说的是错的，虎杖悠仁将来绝对能成到连我也为之赞叹的地步。”与雾织扬起颚，与他平视。

都是地上的血溅到的。

而且还不能通过常规的方法突破领域去，宿傩的领域几乎是无限制延展的平行空间，真是麻烦人的家伙。

“和那个黑发小鬼一样啊。”

与雾织决定偷换概念，“现在你们本来就是一，而赌约也是我对你发起，所以也可以算作——”

还敢在他的领域里走神，两面宿傩站在与雾织的对面，抱起手臂用看死人一般的神看她。

两面宿傩语气听不绪，将所有动向完全掩藏在波澜不惊地眸中，漫不经心地询问：“你对这小鬼到底是从哪里来的自信？”

领域里的攻击都是必中的，这让与雾织有些郁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