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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也不算没有收获，起码漏瑚经历了这几百年来从未有过的憋屈，还有空前绝后的认知。

“对了，现世的咒术师都是无神论者哈哈哈真是可怜就连真正的神明也不被承认哈哈哈哈……”

但是同样为无主之力，凭什么它要当这个丫的仆从？！

与雾织依旧笑容浅浅，对于漏瑚的嘲讽置若罔闻，仿佛任何事都不了那双漆墨的眸，让它的笑声不甘地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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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已经销声匿迹千百年了吗！？

“再烧一次神社，我就把你的埋土里。”

刚冒这么嫌弃的表，漏瑚顿时就火冒三丈，的岩浆看着就要迸发来。

难这就是妖怪和咒灵之间的区别？

漏瑚眯起独，声音苍老又沙哑，一排黑炭般的牙齿，散发极其烈的恶意：“就算我杀人，你也不？”

与雾织蹲盯着已经带回来好几天的自然咒灵，名为漏瑚。

随即想到时代的变迁，它幸灾乐祸的笑容，尖锐又嘲讽地笑了起来：

“既然如此……”

与雾织向它竖起一手指，继续：“只需要你把这间神社打理净，禁止邪祟和咒术师去就行了。”

果然智慧型的咒灵还是不如妖怪智商啊……

漏瑚愣了，声音古怪沙哑：“禁止咒术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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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它诞生之初起，神明就存在于人类的神领域里，这些由无主咒力与负面绪产生的咒灵，本质上其实和所谓的神明没什么区别，都是由人类衍生的副产品。

“……你敢！”

由伪善与施舍，才被愚蠢的人类冠上神圣的名号而已。

漏瑚愈想越愤恨，颅两侧类似木的东西也开始松落，摇曳着的岩浆落星火，的火山隐隐有爆发的趋势，恻恻盯着面前的神明少女。

与雾织说罢低，叹了气漆黑的发丝落在前，带着敷衍的诚恳向它保证：“契约不会束缚你，你还是最自由的。”

气抖冷。

如果不是跪得太笔直，或许这样神还可以更加瘆人。

就算被制签订了神使契约，似乎也没什么作用，脑袋还真是。

神明这东西。

“真的这么难接受吗？”

与雾织端详了半响，仍旧有些纳闷，为什么御影的神使这么听话好用，而这只完全不肯合。

果不其然收到一声冷笑。

适者生存，者支弱者，是自然间亘古不变的规则。

“可是你打不过我啊。”

太憋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