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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面对一脸冰霜怒气的步惊云，原本想吃豆腐的某人很显然吃不去了。这程度的冻豆腐，真不是凡人可以消受的。

更冤的是，凌傲天本来就受了说重不重说清不清的伤，此时又被剑二十三了一把，元神受损，微有些眩呕的症状，实在是有些难受。偏偏才把步惊云给安抚好，这时又生气了，凌傲天简直哭笑不得，心里蓦然闪过八个大字：天理昭昭，报应不。

不过很显然，所谓火上浇油就是指的现在这况，凌傲天的话一，步惊云的脸更黑了——合着你这人半儿自觉都没有，连我为什么生气都不知？！

有时候，一个小小的疏漏都是致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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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儿……至少也要让师父知你为什么生气？”凌傲天觉得，这孩一生气就化作冰山的习惯实在是很不好，这让被面无表的步惊云抱着赶往与暗卫会合的凌傲天压力很大。

步惊云又不说话了，凌傲天细细地观察他的神，却发现那怒气半分也没减少，心也有些纳闷，又觉得有些疼——刚才凌傲天的元神受到冲击，此时思绪的缜密程度大大降低，大脑的灵活度也同比降不少，此时暂时想不什么原因，便直接开问：“云儿……不过是一场意外，究竟因何事不虞？”

凌傲天微微苦笑着说：“我只是让暗卫放消息，想把敌人都引过来解决掉，至于会是独孤家的人，其实我也没料到。”确实是没有料到竟然能引来有威胁的存在，不过总算顺利解决，想来计策还算是成功的。

所以凌傲天只好再度开意图缓和气氛，反正几乎每次都是凌傲天先开，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事实上以凌傲天的厚脸，在任何况应该都不会不好意思的。

“……”步惊云停脚步，神复杂地看了凌傲天一会儿，终于缓缓开说：“当年，剑圣并非死于我之剑。”是肯定，而非疑问。

事实上两人现在的姿势暧昧得很，不过凌傲天并不介意被自家徒弟这样抱着，反正他俩的关系所有的暗卫都清楚得很；而且凌傲天也确实因为伤势的缘故微微有些不舒服，被抱着走既省力还可以顺带吃豆腐，怎么想都不亏。

凌傲天在心反省自己，以后也依旧要随时留心才行，可别越发得意就忘了本。这次本来只是想玩玩，谁知会碰上剑二十三——事实上附近数里之至少有几百暗卫分散在各，要是凌傲天就这么莫名其妙地死了，那可真是盖世奇冤。

结局虽然不意料，但过程着实是给凌傲天敲响了警钟。

步惊云抿沉半晌，才开说：“你故意引他们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