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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印算一，法也是一。”

“法——”小成想了想，试探着问，“就好像孙大圣的金箍？”

一恒笑了笑：“差不多吧。神针铁本只是测的定，千万年荟萃天地之气，才成了神，这个过程，就是一炼的方法了。再譬如说史上所载的名剑，铸造之时多选取金铁之英，用人间真火，加以铸剑之人的气意志，锤炼而，自然有异象。”

他平常不说话，但讲到这些倒难得地多话起来。小成也听得津津有味：“那董涵会炼，还厉害呢？”

一恒神冷了冷：“他跟别人不同，是以妖炼。”这其中的区别也很难跟一个外行上就讲清楚，只能讲讲制作方法，“费准现在用的蛟骨剑，就是将一条蛟活剖开来，在蛟骨上刻以符咒，将蛟的血乃至气全聚炼在蛟骨上。至于是用什么符咒，又如何炼化，那就是董涵的不传之秘了。”

小成本来听得兴致，听了活剖什么的，也不由得咝地倒了气，牙疼一样皱了脸：“活剖？”

一恒淡淡地说：“炼化之事，本来就是由生炼死，才能最大限度地保存妖的真灵，若是死了再炼，那就差得多了。”

小成捂着腮帮，半天才说：“是残忍了。如果是该杀的妖怪，炼成法也算尽其用，但……”他想起刚才一恒跟费准争论时说过的话，“他们随便抓妖怪，也没人？”

一恒笑了笑：“妖怪么，谁呢？何况现在合用的法本来就少，能成为天师，未必能有一件趁手的法，所以拥护董涵的人不少。”

小成咂了咂嘴，不知该说什么好。这里的事实在叫人复杂，很难说声谁对谁错，半天才问：“那你是不同意董涵的了？”虽然不好说对错，可小成总觉得，一个会拿妖怪活炼法的人，总叫人觉得想要敬而远之。

一恒绪略有些低落：“我只是觉得我父亲说得对——天师，总要有几分怜悯之心。”他似乎不想再谈这件事，转开话题，“去掬月斋看看吧。”他们分到的排查名单里就有叶关辰的名字，规定当然也要行审的。

第8章 周伟成的睛

掬月斋没开门，倒是隔甜品店里的小姑娘看见他们敲门，很心地走来搭话：“找叶先生吗？他不在呢。”一边说一边笑笑地拿睛悄悄打量一恒。

一恒被她看得有耳发，把转了开去。小成一边嫉妒一边偷笑，开问：“那你知叶先生去哪了吗？”

小姑娘摇摇，尾辫在脑袋后晃来晃去：“叶先生在外地还有生意的，经常到跑，在滨海这边每年也只是来住一两个月。哦对了，听说他最近想在山里搞一个中草药植基地，前些日去崂山看了一，好像没有合适的地方，说不定又去别的地方看了。”

小成冲她笑笑：“你怎么知得这么清楚？”

小姑娘晃着脑袋，理所当然地说：“我们是邻居呀。叶先生不会饭，中午还经常来我们店里蹭饭呢，大家聊聊天，不就都知了吗？”

一恒和小成对看了一，小成拨了叶关辰在局里笔录时留的手机号码，但里却是提示音：您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