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节(2/4)

费准在旁边冷笑了一

这话正中靶心，费准脸不由得一变，随即冷笑：“什么叫不为害？所谓不为害，不过是暂时没有作恶罢了。现在不捕杀，难留着以后作恶吗？”

一恒却忽然说：“不用拿我说事。我个人的意思是佛不能给，如果周伟成因此再什么事，那该怎么办？”

“这算什么理由？”小成简直觉得匪夷所思，“难说，就为了堵上周伟成的嘴，所以明知这玉佛不是他的，也要让他带走？董理事，恕我直言，我这么大，就没听过有这么的！”

费准自觉占了上风，当即接说：“我看这跟他们箱里突然现一个玉石佛大有关系，要是能搞明白这佛怎么来的，大概就能找到线索了。”

这真是叫人死活想不明白，而且这么贵重的玉石，周伟成一直在叫唤着要带走呢。

李元皱着眉说：“佛已经送去检验了，是上好的和田玉石，仿得跟他们原本那个石雕佛一模一样。不过，这么一大块玉，现在的玉石行比那颗石雕佛不知贵重多少，为什么要用玉的换石的呢？”

“那怎么行？”小成珠都快瞪来了，“这是证，是线索啊！”

董涵笑了笑：“小成啊，如果是普通的案，你这么确实没有问题。但我们所办的案，还有一个消除影响的问题，也就是说，这些事要限制在小范围之，不能扩大化。当天会场上其他人都好说，但周建国死了，周伟成那里是无法解释的。”

董涵却摆了摆手：“那块玉并没什么问题，让他带走也无妨。”

“哪能让他带走！”小成先叫了起来，“这块玉还不知有什么邪呢！这个周伟成也真是傻大胆，就不怕死吗？”

这小成也忍不住了：“这是什么话？因为有可能犯错，就先杀了？照你这个逻辑，人人都该监狱了。谁能证明自己以后就肯定不犯错？你又凭什么非说人家以后会犯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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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元也有些不大痛快，但他已经私打电话往上询问了一董涵的份，这会也只能和稀泥了：“对对，还是先说说前的事吧。那咱们最重要的，还是得先找周建国的死因来。”

董涵仍旧笑眯眯的，并不因为他“不知好歹”的态度有什么不悦：“我已经检查过了，玉是普通的玉，并没有什么问题。”

一恒如同被激怒的豹，一手着桌，猛地向前一倾，像是一刻就要跃过桌去给费准一拳似的，不过他终究还是捺住了，只是冷冷地说：“那捕杀不为害的怪呢？”

小成瞥了他一，暗暗哼了一声。话说得这么堂皇，可刚才费准说话直戳人心窝的时候他怎么不拦着呢？

董涵很好脾气地笑了笑：“是啊，你是第一次接这样的案件，不知也有可原。但是呢，事有些时候也确实需要这么办。佛让周伟成带走只是暂时的，要知我们现在不能把事态扩大。如果周伟成吵闹起来，与会的其他人也起了疑心，到时候再传文溪酒店有灵异事件这样的消息，影响非常不好。”

费准冷笑着说：“你也说了是人，现在说的是怪妖兽，你懂不懂？”

就里，也不敢随便说话。

一恒这会儿已经克制住了自己，重新坐回了椅上，淡淡地说：“话不投机半句多。不用再说了。”

费准冷飕飕地一笑：“我冷静着呢，养虎为患这事，我反正是不的。”

董涵一直微笑着听一恒和费准辩驳，这会才慢慢地说：“费准坐吧，现在最要的是找周建国的死因来，我们就不要争吵了，有什么分歧以后再说。”

小成不由得迟疑起来。不能扩大事态，这个他是懂的。跟他们办案一样，为什么连环杀人案就特别被重视呢，因为造成的社会影响大呀。这个好歹还是符合常理的，要是现在腾蛇的事传去，可跟杀人案又不一样了。

他说着，意有所指地看了一一恒：“小成同志，你知我们的工作最难在哪里吗？不只是降妖捉怪，还要尽量缩小影响，不能扰社会秩序。这也是在考范围之的。就拿这件案来说，如果被宣扬得人尽皆知，造成了恶劣影响，小那边就不好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