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节(2/2)

付丧神充耳不闻，只是将刀锋压，双瞳中似乎毫无人类的。

付丧神那如丝绸一般的白发之中，挤挤挨挨的，挂满了细小的光。

“……”

“原来你会说话吗，”卖药郎发了些许惊讶的语调，仿佛嘲，“我还以为，你打算就这样，一直沉默去。”

只是他们打得委实“文雅”了一。

“还有，”他着问：“那个、我是说……应该还有一个女孩？她、她……”

于是这光们全都朝着付丧神聚集而去了，大分藏了他的发间，小分环绕在他手中的太刀上。

这句话就像一个开关，付丧神倏然抬起，目光立刻便钉在了太刀上。

‘哐——’

“诶呀，毫无斗志的刀，”他将手背上那细微的血痕抹去，“即便攻击的姿态，也无法让人提起兴趣呢。”

一直无知无觉环绕在附近的光，突然像聚拢的萤火，涌动着，如飞扬的雪，朝付丧神与卖药郎扑去。

“……”卖药郎抬起手，指尖轻轻掠过一星萤光，又恢复了一贯的态度：“看来我们都让那孩担心了呢。”

接着，关就睁睁的看着，这两个人，一言不合……动起手来。

卖药郎弯腰，手伸向了地上的太刀。

他的指节的陷在发间，漆黑的手遮掩了所有表。

这个古怪的男，自从现以来，便从未见他有任何多余的绪，始终是不急不缓的，此刻他却抬起了手，反手握住了付丧神的刀锋，用力一弹，便将那柄压在他手背上的太刀，轻易的挥开了。

付丧神手中的太刀应声而落。

他抬起手臂，慌忙捧住了不断朝他扑来的光，那模样关都看得心酸。

“哦~”卖药郎的语调微扬，“有反应呢。”

神泰然自若，他松开手，纸伞便旋转着，悠悠悬在半空。

“喂，”关终于鼓起勇气，忍不住问：“卖药的……怎么回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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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摇曳着，无知无觉、无忧无虑。

卖药郎轻嗤一声，将太刀递过去，“拿着吧。”

他的指尖刚碰到了刀鞘，付丧神的刀锋，便压在了他的手背上。

光悠悠飘落，穿过了付丧神的掌心。如同一个幻影。

他再度朝地上的太刀伸手，同时瞥了付丧神一：“别急着动手。”

“松手，”他说，声音仿佛被砂石磨过，“这是……她的东西。”

“那孩对你的发，好像相当的执着呢。”妆容妖娆的男站起来，“低看看。”

然而唯一的围观者，关发现他很难严肃起来。

付丧神脸上的表，关无法形容，他保持着抬手的姿势，看光不断的从他的指、掌心落。又如最初那样，无知无觉的飘散着。

等到付丧神松开手，他依然是那副面无表的模样，却低将自己的发，小心翼翼的、珍之又珍的收拢起来。

“她在哪里呢？”

“……什么？”

“看我什么，”卖药郎指着他的发，“把自己的发整理一吧，狐狸的眷属。”

付丧神并没有起，依然跪坐在地上，用一只手挥舞着太刀，而卖药郎则半跪在他对面，挥舞着那柄朱红的短剑抵挡。

付丧神的发好像在发光一样，明明该是可笑之极的景，他却一把掐住了自己的脸。

它们挤挤挨挨着，磨蹭着付丧神的脸颊，环绕着卖药郎的手腕，像个黏糊糊的小动，试图分开战的两人。

“这些……到底是？”

卖药郎将那柄太刀捡起，过了片刻，飞舞的光，便如缓缓的朝太刀聚集而去。

关听见卖药郎居然极其轻微的嗤笑了一声。

两人的脸上都没了玩笑的表。

“哼。”

“……”

“……”

清脆的裂帛声中，付丧神的太刀割开了卖药郎的袖。

随着纸伞转动，漂浮在四周的光，缓缓聚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