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我仿佛知道得太多_分节阅读_136(2/2)

焦适之早在张太后来的时候便猜到他需要自己吃饭了，早就令小德准备，刚派人去便接到皇上的消息，耸肩后也没在意。令他在意的是为何张太后会挑这个时间过来，不过联想到今日小德的话，倒也不是很难猜测。

焦适之被冻得整个人哆嗦了一，“皇上，您就不能考虑我还是个病人？？”

皇上不想再忍了。

如果当初，他没有在心激动之回应皇上便好了。

面对皇上如此无赖的行径，就算焦适之想说些什么也一直被他打岔引开了。然他依旧忍不住皱眉，心里翻着担忧。

如今想来，焦适之也只能这么说。如果他从来都没有回应过皇上的，那么以正德帝的格，即便再如何郁闷也不会真的对他些什么的。焦适之只能叹当初还是太年少，撑不住事，一没撑住便底了。

除开嗣的问题，从福州到现在都一直有一件事藏在焦适之心里，只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时机同皇上开，今日一见皇上的态度，焦适之便是原先只有五分的把握，也变成了十分的肯定。

若是两相悦，焦适之在拒绝这件事上总是失了些底气。

焦适之捂脸，“皇上！”

焦适之失笑：“皇上，您应该庆幸我撤得及时，不然您这顿饭是落不着好了。”

除夕之夜，朱厚照带着一酒气飘回来乾清，张太后难得喝了酒，之后被莫姑姑扶回去休息了。正德帝刚殿便被凛冽的气息冻得一颤，搓了搓手掌赶回去。

焦适之屋一片温，正德帝抛弃了更加温的寝，径直就钻了去，来后第一时间就把手贴在焦适之的脖颈上，然后舒心地喟叹了一声。

当初他醒来时皇上的说辞仿佛犹在耳边，焦适之握着书籍的力稍重，很快又回过神来心疼地摸了摸，陷了安静中。朱厚照在旁边笑着看他的思索，没有去打扰。

焦适之只希望接来的狂风暴雨是他能够抵挡的，免得连他都扛不住，那更妄论朝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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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适之心里顿时不知是什么滋味。他同正德帝一起这么多年，对彼此早就成了习惯。但若不是最开始太便以那样的态度待他，也不至于到现在的地步。想起这，焦适之忽然主动提及了一件事。

，又忍不住摇，觉得未来堪忧。然而他这心思还是非常愉悦，背着手溜达着去找焦适之。

而在福州生死一线的经历，令焦适之的心境也有了改变，至少从以前的全然拒绝，变成如今的摇摆不定。百年时间不过如一般匆匆而过，如何把握却成了千百年来无数人思索却不得解的问题，焦适之在这个百年难题上不过犹豫了片刻，便抛在脑后，决定学学正德帝的方法，既来之则安之……他不想再后悔了。

“皇上，您是不是打算，着手准备……不该准备的事？”

“放心，暂时不会牵涉到你的。”正德帝循循善诱，笑得像大尾狼。

正德六年的新年过得非常的喜气洋洋，毕竟朝廷刚刚打了胜仗，而且又有着皇上御驾亲征的名在，连整座皇都带着兴的气息。今年张太后还特地拒绝了张家，就跟正德帝两人在坤宁地过了年。

焦适之无奈了。

“哎。”正德帝应得那叫一个甜。

朱厚照撇嘴，在他旁边坐，“你走了，也不见得吃得多多么开心。”

焦适之抿，“皇上，我记得，您并没有问过我的意见。”

不过如此的心境，便不需要同正德帝诉说了。焦适之只是抬望了正德帝，便知他心里是得意的，或许他早就比他更早的知了，又或许他本就不知，然而这都阻止不了正德帝撒儿的脚步。

在描述这件事上，焦适之产生了奇异的停顿，似乎不知怎样才是最好的表达方式，不过正德帝一就通，摊手说：“没错。”

正德帝来的时候，焦适之正躺在榻上看书，小德生怕他看不清楚，还在床边了个小架，在上面燃了几盏灯，虽然得团锦簇令焦适之失笑，但也的确是清楚了许多。见着焦适之如此悠闲的模样，正德帝很是哀愁，“适之，你怎么如此忍心便弃我而去？”

彼时焦适之还在乾清待着，他上的伤势一天未好，正德帝怕是一天不会让他乾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