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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最后他还是没能忍住伸手去摸傅洋的脸颊，却正如他所想象的那样阻力的穿了过去。

傅洋没有在看他，他只是透过傅衍盯着他后的地面发呆。

傅衍被这猜测惊得说不话，同时心底又多了几分窃喜，他死死的盯着傅洋，就好像要把他的模样完完全全的刻自己的脑海里，只是他很快就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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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洋偶尔又咳嗽一声，用绵绵的小手捂着嘴，那声音就被蒙在咙里，再低靠在床上休息一，他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就好像他已经看到了傅衍一样。

一直以来他都知在自己外的时候，弟弟的生活有多么的枯燥，但他觉得洋洋是个乖孩，他的也不好，正适合呆在床上不动，有意无意的忽略了那些他不知的时光，只是这一次，傅衍避无可避。

傅洋趴在床沿，伸手去拨床单，看它微微晃动，傅衍听他说：“哥哥快回来。”

傅衍说不话来，时不时就会因为傅洋的某个小动作而突然泪，再小的一件事都有可能牵扯起他的负面绪。

乖巧懂事，从来不闹脾气不抱怨，嘴里念叨着“哥哥”的他宝贝的弟弟。

那声音轻的很，是再微弱不过的祈求，是傅洋无聊至极的时候忍不住说来的话。

傅衍的心冷了一半，他已经在很多年以前失去了他的弟弟，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

但他的睛贪婪的在傅洋的上游移着，半不敢松开，就好像一闭上睛他就会消失一样，傅衍的心被攥着，连呼都放缓。

很快，发着呆的傅洋又转过去看他看了一遍又一遍的图画书，他脸上带着几分病态的红，傅衍就站在旁边看着他，心中越发的疼痛。

“是啊，他怎么可能看到我？”傅衍有些嘲讽的说。

傅衍脑海里却全都是曾经傅洋告诉他有多么多么喜哥哥给他找的这本图画书的事。

，他又被吓了一。

狭窄的昏暗的空间里，他们甚至连一个明亮的白炽灯都没有，所有的光源全来自那个小小的台灯和四面隐约照来的光束，傅衍以成年人的姿态站在这里只觉得压抑。

再往后他不再试图靠近傅洋，他只是站在角落里，看着傅洋的一举一动，把他的模样再次地刻脑海里。

图画书摆在面前，傅洋却没有看去半，那都是他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图案了，在这时候就算是发呆也来的更有乐趣，傅洋时不时换个姿势，视线在房间的四停留，连角落里不断掉落在脸盆里的滴都能让他看很久。

不知什么时候，傅洋已经转过来朝向他的方向，清澈的睛就盯着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