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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在这一个平常的、寂静的午，所有的人都在那刻听到了一声骤然的、浑厚的闷响，伴随着这声天雷一般的响声，整个都城忽然开始地动山摇。

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

燕其叹了气，在意识不受控地被黑暗侵蚀之前，喃喃：“知了，去吧。”

燕息白这次或许没有骗他，在给陆筱喂那枚‘解药’后，她的气息平稳了许多，气也渐渐红起来，这算是燕其心中唯一觉得安的事了。

说完，也不回地了王府。

燕其僵坐在凳上，望着幽幽烛火，笑不笑地勾了勾嘴角，现在穿何颜有什么差别呢？不他上多少血，有多么明显，都已经无人在意了。

“什么事了？”燕其睡惺忪地掀起，拂开青竹的手，靠在床缓神，这样突兀地被叫醒，他连神都是涣散的，发火都没有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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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王爷！”

听着自家主绵没有气力的虚弱声音，青竹和红线心里都不好受，青竹更是心疼得快要掉泪来，尽知普通的响动吵不醒他，两人还是轻手轻脚地了房门，仔细掩好。

所有人的心都在那一刻倏地快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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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哪的塔楼倒了吧，别大惊小怪。”燕其懒懒地说，片刻后又缩了被里，蒙得半张脸都瞧不见，“去吧，我再睡一会儿。”

“地动？”这倒没想到，“都城都好些年没发生过了。”

燕其虚弱得厉害，夏日里也是手脚冰凉，到了秋冬，更是离了源便活不了，脸颊日里煞白着，动辄便像过去一般昏睡大半日。

一晃半月过去，天气渐冷，树梢的叶落了一半儿，尽还没冬，青竹却早早地在燕其屋烧了地龙。

青竹和红线焦急地跑屋晃醒燕其，咬牙准备架着他就要走的时候，烈的地动突然间又平复了。

青竹和红线无奈地叹气，转就要去，却又听见燕其闷声问：“陆筱那边，今日大夫来看过了吗？”

白好整以暇地甩甩袖，走前还顿了顿，神在燕其上连片刻，随赞赏：“现在喜穿白衣了？不错，白很衬你。”

“不止呢，我们还听见了响声，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听着让人慌得很。”红线。

王府里伺候着的丫鬟才们都早瞧来他们的王爷不好了，所有人平日里都静悄悄的，不敢大的声响惊动了他，时间一久，却也显得偌大的王府愈发空寂冷清。

“来过了，说辞跟上次一样，陆小一切安好，随时都可能醒来。”

青竹和红线对视一，小声：“刚才似乎发生了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