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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儿我可不了主，到时候你自己去问你爹吧。”顾兰因两手一摊，撇得净。

了山林，走了几百米后，果然就现了那小妖的踪迹，路边的木丛中只要仔细看，就能够看到一些闪着细微光芒的磷粉，那是只有化为人形的妖怪上才有的，有些无味，有些带着一抹异香。

陆谜话还没说完，余光便看到自家师父眯着睛斜过来的危险神，脸瞬间一凛，拉音正经：“只有跑——上前去和它大战个三天三夜了！”

“啧，人血的妖得都快吧，可别遇上个什么老妖之类的，那我就只有跑......”

“呜呜呜......不要杀你，你还是个孩呀！”顾兰因假模假样的表和怪声怪气的嗓音让得陆谜倒退三步，“......一个三十多岁的孩呀！”

纠结了一会儿腰间挂着的试金石，未果后，陆谜懒得再它，想起此次西界、都城的目的，突然开始兴奋起来：“六师父，这次等我们追回了那宝贝，能把它送我吗？”

鉴于此，陆谜认真地思索了片刻，认可：“那倒也是。”

“被了血，死得倒也没有多痛苦。”顾兰因。

“嘁，就你那三脚猫的功夫？能撑三天三夜？我看三个时辰都难，你还是跑吧。”

“哟，还是个化形完整的小妖，杀了真是可惜了......”顾兰因随意地靠在一旁的梨树。

如顾兰因所说，他们刚了山林，就看到一还没凉透的女尸，骨都是完好的，只是脖上有两个径不大的血。

“哼！”顾兰因嫌弃地白了一，“那倒霉玩意儿的话你都能当真？十句里有九句都是醉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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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着，“不过到妖怪跟前儿才发示警的试金石，也不能叫次品了，大概就是炼了个废品吧。”

小妖蓦然听见声音，飞快回过来，脸上还带着渍，一双黑似的珠滴溜溜地打着转，倏然大颗大颗的泪珠来，匍匐着往顾兰因的方向爬了两步，楚楚可怜地瞧着他，童声里带着哭腔：“不要杀我......求求哥哥不要杀我......”

“......”陆谜满脸写着不相信，“怎么可能，三师父都说了，我的炼术都快赶上你了......”

但顾兰因是什么人，不只在西界，甚至是整个燕国，那也是个哄哄的人，他说是小妖，那就一定是小妖。

陆谜和顾兰因顺着痕迹追过去，隐约听见潺潺声，走近了，便看到一个大约七八岁的童，正趴在溪边大大地饮，前的红肚兜都透了。

陆谜瘪了嘴，不说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