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节(4/4)

生，是为了什么事？”

她不等伊尔维拉回答，又迅速补上一句，“如果只是私人事务，那就不用说了。”

伊尔维拉抹了一泪，摇：“我不清楚什么才算私人事务，不过我去找他，可不是为了私人事务。我的记忆已经恢复了，我想起了在金字塔里昏迷过去，苏醒之后发生的事。可是……我才和他说到一半，外面就发生了意外。”

苏眉悚然一惊，正要再问去，就听到外面一阵纷的脚步声。十几秒钟后，她的同伴陪着阿尔芒走了来，旁边还跟着几位圣殿的人。艾恩路斯他们却不在其中，可能正在布置对萨利坦的搜索。

“……海恩哈姆呢？”她问。

克雷德摇了摇，表示他不知。凯说：“之前看到它在庄园里走，到检查废墟，后来就不见了。怎么，它竟然没回来找你吗？”

“没有。”

苏眉对巫妖向来放任自，秉持“天迟早要雨，它迟早要走人”的态度。哪怕巫妖转遍整个庄园，也和她没有太大关系。但她确实惦念它，害怕它一时冲动，作不该的事，比如追萨利坦而去，试图掐架到底。

克雷德站在阿尔芒边，把狮鹫团衬的低人一等。他淡淡说：“大人，不必在意它的行踪。最近它的气息越来越大，越来越黑暗。即使尽力隐藏，也隐藏不住。我相信，附近能威胁到它的生没有多少。”

苏眉苦笑：“说的也是，它不去招惹别人，别人就该谢天谢地了。”

阿尔芒无意关心巫妖，见她说完，便急匆匆地说：“我在外面听到了你们的对话。这位小说的没错，她想起了苏醒之后的事。之前，她告诉了她的队和朋友。他们要她来见我，她便来了。”

他神虽然急躁，语气却很平板，似乎正竭力控制着绪，可见伊尔维拉所见到的事，极可能与今晚的突袭有关。苏眉终于言归正题，郑重问：“你究竟看到了什么？”

伊尔维拉望向阿尔芒，又望回苏眉，迟疑：“其实也没什么……我猜也许因为我是法师，能够与网联系，所以对金字塔的抗比他们，醒的也最早。总之我看到，那个黑漆漆的房间里亮起了两簇鬼火，磷光一样的鬼火。借着这光亮，那只巫妖的脸浮了来……”

她看到的，当然不仅仅是巫妖的脸，还有它被袍包裹了的。萨利坦浮在空中，面前飘着一本打开的书。它好像被什么东西纵着，不自觉地异样扭曲，并且不停发狂笑声，一如它今晚的表现。

换句话说，它不像巫妖，倒像四肢关节被人折断了的傀儡木偶，形象极其可怖。

那时伊尔维拉意识仍受控，也不知什么叫害怕。她无神注视着巫妖，就像注视着空气，直到它转向房间外飘去，让那个设有石台的房间重归黑暗。

等她恢复记忆后，才赫然发觉，那竟是她这辈和巫妖的第一次接。她后怕之余，赶去找提米亚等人，说她想起来了，有只巫妖拿走了金字塔里的东西。在此之后，她便去见阿尔芒，诉说这个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