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节(2/2)

她能够觉到熟悉的楚轻酒正在一一的回来，一一的变回她最熟悉的那个人。

光球闪烁了两，熟悉的声音自其中再度传来：“阿羡，你能听见我说话？”

一无比熟悉，却久已未闻的声音。

“阿羡阿羡阿羡！！”光球的声音更大，渐渐变作赤红，它喜极之后声音竟有了些难言的哽咽，“阿羡你知吗，从前我每天都这么唤你，每天唤无数遍，可是你都听不见……”

是啊，她可以听得见，三年了，她还可以再听见楚轻酒的声音。

苏羡一怔，想起来从前小楚陪着自己的整整一年，她行走过许多地方，经历了许多事，一直以来只当自己孤一人，却从未想过，楚轻酒在自己的旁一直陪她，唤她的名字，只是她看不见，也听不见，她从未想过自己一直以来以为的孤独，事实上从不曾真正孤独过。

那光球果然没有看异样，它声调微扬，又轻唤了一声：“阿羡！”这一次，竟是欣喜万分。

恍惚间，四周的一切景致似乎都有了变化。

苏羡终于眨去了底的泪，抬眸看他，轻轻：“好。”

白？

“阿羡。”

“阿羡！”那光球似是开心之极，绕着苏羡转了个圈，语声有些急促，还隐隐着小心翼翼地期待，“能不能……再应我一次？”

苏羡想到此，再不犹豫，自桌上拿起岐凰箫，运起法诀，闭目再度奏了起来，这一次所的，是一首叫《月迷津渡》的曲，曲音缥缈婉转，如一场迷梦，将苏羡带另一境之中。

苏羡听这声音，忍不住笑了来，闷声应：“嗯。”

而就在苏羡盯着那些竹叶发怔的时候，她听见了一声音。

影响她修炼那心法的从一开始就并非是音律，而是她纵音律时候的状态，一定的，犹如灵魂窍般的状态。

苏羡抿了双，看着前的光球，忽的又想到了之前自己笛时的形。她纵音律的时候，自然是要心无杂念，方能将心绪带琴曲之中，才能够奏最完的曲，而那时候……

第三六章

想到这里，苏羡倏地明白过来。

“可以。”苏羡恍惚回应了一句，却又好似觉得不够，低声又，“我可以听见你说话，我可以。”

“楚轻酒？”苏羡声音轻如幻梦，凝眸看着那光球。

苏羡并未睁，但她发觉自己能够看到周围的景，四周的一切与平日相同，却又似乎不同，透过打开的窗，苏羡能够看到屋外晃动着的竹，它们上染着离奇的彩，竹叶间的晃动显得十分缓慢。

她从前从不敢想，从不敢盼，现在这一切却都实现了。

苏羡微微垂目，角微扬，底却已经氤氲一片，她不看那光球，怕被看些许异样来。

苏羡骤然回。

前一颗光球轻轻漂浮着，浅浅的光萦绕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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