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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更多的游魂只是麻木地被迫附在冥鲸的腹上，偶尔有所反抗，却抵不过冥鲸腹的力，只能浑浑噩噩地留在那，默默等待着自己彻底消失的那一天。

崔珂又是一声鸣，载着他们的小冥鲸摆动着尾，带着裴景行慢慢向前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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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兄弟，你可要看仔细了。”

裴景行一愣。

“面还有一更大的冥鲸！”崔珂大喊着，“那是最后一冥鲸了！”

他与苏衍平日里虽然孟不离焦，但要说彼此之间送了什么信，那还真的不多——毕竟二人心意相通后，同吃同住，同行同止，几乎无时无刻不黏在一起，裴景行也从未想到有一天自己会跋山涉寻找苏衍。

那仿佛是黄泉路一般的场面。

随后，他一声鸣，的冥鲸呼应了一声，向前倾倒，过程中还向右转动，整个像是一个钻一般，从云海中钻了去。

“不可能啊，”崔珂问裴景行，“你看清楚了么？”

密密麻麻的游魂像藤壶一样攀附在冥鲸的腹上，姿态不一，方向各异。在有些游魂密集的地方，五六个游魂被挤压在一起，彼此合，仿佛是一个怪了好几个脑袋。这些脑袋的脸上有的绝望，有的狂笑，表各不相同。

他们被带着从冥鲸侧边而过，裴景行发现他一个人的几乎只有冥鲸睛的一半大。他们继续向降，来到冥鲸腹方。

“这样不行。”崔珂说，“裴兄弟，那个苏衍有没有给你什么信？”

崔珂发现有异样，又是几声鸣，冥鲸这才给一个回应。

那是一硕大而安静的冥鲸，停浮在云海之，地面之上，没有半动静，仿佛是一架孤零零的空中大陆。

裴景行很是肯定：“看清楚了。”他担心自己看漏了，每次都是瞪大了睛看，每一冥鲸的肚都要来回看三遍才肯放弃，看得睛通红，不住地泪。

崔珂想得周全，但他们把找遍了所有的冥鲸，也没忘记他们的这一，可就是不见苏衍的落。

崔珂挠了挠，又鸣几声，的冥鲸不安地晃动着。

崔珂提醒裴景行：“抓稳了。”

极大，云海众多，就连冥鲸都有三十几。这些冥鲸分散在不同的云海中，彼此相隔甚远。如果不是有的冥鲸当坐骑，光凭裴景行一人，恐怕穷尽一生都找不到这么多冥鲸。

降的过程带起阵阵狂风，过二人耳边，几乎震耳聋。要不是有崔珂的事先提醒，裴景行整个人都快被大风走了。

这里的游魂实在是太多了，没一会，裴景行的睛就火辣辣的痛，几乎睁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