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节(2/3)

“真的没有！”

用钥匙打开家门，楼居然亮着灯，桌上用防蝇罩罩着几菜，考薇打开一看，是青椒土豆丝、烧茄、大葱炒，这些都是她扔在冰箱里快要烂掉的材，居然被充分利用了。

“谢谢。”绷带男用沙哑的嗓说。

考薇和张大嫂看了一，摇，那名警察过谢，又来到隔的屋敲门，考薇走过去说：“这是我家。”

考薇心里惴惴的，心想绷带人你就自求多福吧，真的不是我要卖你。

“……”

“宋队不可能跑这儿来的。”

绷带男不仅饭，把屋也收拾了一遍，考薇一阵欣，她打开柜一看，突然瞪大睛，连忙冲上阁楼质问：“谁让你动那瓶酒的！”

她的男朋友是不会这事的！

张大嫂说：“刑警队呢，肯定平时风光得很，有钱有势，活该，报应，哈哈！”

“我要去上班了，晚上才回来，你要吃东西可以自己去外面买，我放在柜里的面条你也可以煮来吃，不过要算钱的哦！绝对绝对不要动那瓶洋酒，绝对绝对哦！”

夜十，考薇疲惫地回到家，挤最后一班公车挤一汗，她想回家洗个澡，突然想到家里现在多了一名租客，一想到和一个连名字相都不知的男人在一个屋里过夜，莫名地有害怕，她有后悔把阁楼租给他，是不是应该标明只租女客的。

她免疫有钱人的大分烦恼，却被一个在里的瘤被折磨得要死要活，整天收集各偏方，唯独不去医院，她跟人说医院是要钱要命的地方，穷人去了医院，病治好治不好，都是死路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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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你一个人住？”

“不客气，我猜你大概有麻烦，其实这里的人都害怕警察，卖x的、搞传销的、偷东西的，都在这里窝着，还有好多人没有暂住证，甚至没有份证，对了，还有放利贷的，我们都恨他们……你是不是也欠了利贷？你的脸是被他们打伤的吗？”

“请把门打开。”他的气不容拒绝。

考薇回到家，赶跑到阁楼上，绷带男坐在暗的阁楼里烟，右放着光，考薇说：“你刚才躲哪去了？机灵的啊！我知你这个样，警察看来肯定要问的。”

菜的人自己已经吃过了，他留的这些是给考薇的。

考薇爬过去，拿着酒瓶看看，再次抱怨：“说了不要动这瓶酒的。”这次的声音温柔多了，她不忍心责备一个正在哭泣的人。

张大嫂并不是恨警察，平时只要看到有钱人遭罪的新闻，她就会幸灾乐祸，庆幸自己因为没车所以不会发生车祸，因为没钱去玩所以不会意外，因为没房所以不必担心火灾。

他亮一张打印的照片，“见过这个人吗？”

“对，就我一个人住。”

“秋浦，队平时那么你……”

“让我看一。”

他和搭档在外面说话——

她在一家工厂上班，给玩小人画睛，一天上万个睛画来，晚上梦都是满天的睛。

他像怔一样不停地说这一句，似乎不是就这瓶酒歉，而是在对别人说，对某个逝去的灵魂。

绷带男跪坐在黑暗中，双手捂着脸，肩膀一动一动的，他正在哭，那是男人的哭法，声音不大却特别悲伤。

“公事公办！”说着，那名英俊警察的眶红了，“警察不能徇私！”

考薇心中一，已经多久没有回到家，看到一桌现成的饭菜（虽然不是腾腾的），仔细一想，不是“多久没有”，而是“从来没有”。

“想瞎了心吧你，这玩艺比中彩票还难。”

“对不起！”绷带男泣着说，“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绷带男继续烟，一言不发，考薇心想真是个怪人，走了。

那名警察朝墙上看了一，“对外租阁楼，有人租了吗？”

“没……没有。”

“别喊他宋队了！他是在逃通缉犯！”

他边放着半瓶洋酒。

临走的时候，他们在考薇家对门的电线杆上贴了一张通缉令，等警察走后，居民们才跑来议论纷纷，围着电线杆研究，有人说：“给这么多悬赏金啊？要是让我看见他就好了。”

“唉，为什么会发生这事！”

警察踩着木楼梯走到二楼，伸望了一，然后又来，一言不发地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