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4/6)

常年病病歪歪的，所以很少见客。

无奇走到里间，跪地行礼，阮夫人招手叫她靠前，摸着她的打量了会儿，问：“又闯祸了？”

“没有！”无奇急忙否认。

阮夫人笑笑：“这两天你爹躲躲闪闪的，我早看来了，只是他不告诉我自然怕我心，所以我也不问，如今你回来了就好，我难还会追究不成？”

无奇脸上一：“娘！”

阮夫人挲着她的脸：“没事吗？说实话。”

“有事我还会这么全须全尾的在您跟前？”无奇笑嘻嘻地，靠在夫人怀中撒。

阮夫人抱着她，抿嘴笑：“多大了，还跟个小孩儿一样。唉……现在想想我倒是有后悔，不该让你在外抛面，若是扮回了女装，还能在家里同我撒小孩样，现在可好，都不知要走到哪一步才算停。”

无奇忙：“娘，我喜这样自在，要整天叫我在家里，闷也闷死了。”

“没遮拦的，不许说那个字，”阮夫人柔声劝住，又：“我知你的心，也罢了，不说这个。先前我听你爹说，你们国监有个孙胥杀妻，是你帮着破了案的？”

无奇怕夫人怪自己多事，便：“我就多说了几句，没什么别的，只是那些人太心大意了，那么大破绽他们没发现。”

“不是怪你，只不过那姓孙的毕竟是国监的人，涉及些人世故之类，我怕你锋芒太过，因此……”说到这里阮夫人停住了。

“因此什么？”无奇问。

“没，该是我多心。”阮夫人微笑着，过了会儿才又说：“你从小就与众不同，早先在南屏老家的时候，就总是打扮的假小般跟那些孩们一起玩，你明明是年纪最小的，的又弱，那些男孩们居然也都服你，起初你爹让你扮男孩儿，我还是有些不愿意，现在看来倒还是他对了，横竖只要你兴兴，平平安安的，我也就放心了。”

无奇心涌，上前抱了阮夫人：“娘，我不会给你丢脸的。”

“又说傻话，”阮夫人笑着抚过她的背，温声：“好了，晚上你想吃什么？说来叫他们去。”

这一夜，无奇吃饱了肚，便回了房，本来想好好把这几天的事儿在脑中理一理，谁知才挨着床，已经呼呼大睡了过去，实在是疲乏极了。

直到次日睡足醒来，吃了早饭，又去辞别夫人要去太学。

阮夫人已经整理了一个包袱，换洗衣，以及她吃的一些心，并散碎银都在里，让丫鬟拿着给她送去。

郝四方亲自叫了车陪同，把无奇送到了国监门，也叮嘱了几句，才带人走了。

无奇提着沉甸甸包袱，神清气，谁知才走到半路就给两个同学围住：“无奇你怎么才回来？”

“怎么了？”

“你还不赶到监丞那里去报到呢，先前说你们无故旷课，要严惩之类的。”

无奇听了这个，赶先奔天策楼去，国监的祭酒，丞，主簿等都在此办公，她到的时候，楼前人来人往，各司其职。

顾监丞的房中，林森已经站了半个时辰了。

见无奇走来，他像是得了救星，赶着跟她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