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节(3/3)

气的。

秦恪掀了掀，把手上的相册给他了。

段琮之刚想说给我什么，就看见了相册里的照片，是他自己。

段琮之：“……”

正翻开的那一页，段琮之十分熟，是他葬礼上用的遗照，不过现在是彩的，这是他二十岁生日当天照的。

如果没猜错，也应该是魏知知看到的那张。

还真是“故人”。

把相册递给他之后秦恪看起了助理送来的资料。

段琮之的角度正好能看到资料的编号：20200708

今天是七月八号，昨天是他二十岁生日，照片是昨天拍的，今天被整理好送过来了。

二十岁，大小也是个整寿，昨晚秦家为他举办了生日宴，没有秦恪那样隆重，但他是第一个在秦家举办生日宴的外人，昨晚宾客们看他的目光都切了许多。

段琮之轻轻搅了搅澄黄的小米粥，垂眸敛中的嘲讽，他连重要得多的葬礼，都能在秦家办了，一个生日宴算什么？

那又怎样呢？

秦恪还是拒绝他了。

对他来说，昨晚的事已经是两年前，细节上有些模糊，但当时鼓起勇气之后被人毫不留地拒绝的尴尬与囧迫仿佛被镌刻在灵魂，不过了多久回忆起来都让人想要闭逃离。

他乘着酒意去找秦恪，去告白——也算不上告白，自荐枕席更恰当，成年人了，话不必说得太明白。

秦老爷放他在秦恪边是个什么意思，大家心里都有数。

就段琮之自己而言，他也没什么不愿意的，秦恪对他好，况且，他喜秦恪，不知什么时候开始的，但他知他喜秦恪。

他知秦恪对他应该是没有这的，他也不在乎，秦恪对他是不一样的，这一毋庸置疑。

当时的他以为秦恪这辈都不会上什么人，既然这样，那一特殊已经足够，足够让他献自己。

然而秦恪拒绝了。

段琮之依稀记得，上辈，这个早晨，应叔也是来喊过他的。

不过他没楼，他也不是一面都不要，昨晚才自荐枕席被人拒绝，他还没心大到第二天就能到人面前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