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节(3/3)

“肯定是喝第二场酒去了。”华法医说，“如果死者是在晚饭时候喝酒的话，那么过了五个小时，胃的酒味不会这么重。只有可能是晚饭后又去喝酒了。”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大宝说，“我们的晚餐估计又是打卤面，第二场就该是方便面了。”

我用止血钳在死者胃里挑一个小颗粒，放在手上了一，说：“华法医猜对了。这个东西是开心果呀，晚饭是不可能有开心果的。所以，很有可能是去喝酒k歌了。”

“反正死者死亡就是两天前的事，”大宝说，“一旦找到尸源，这些况就很容易查清楚了。要不，我们开始吧？”

我了，说：“你们吧。”

我艰难地直起腰，拼命地跺着脚，一双脚仿佛已经完全麻木了。我脱解剖服，走到挖掘尸的石坑旁，蹲着看。

大宝和华法医好了尸，走到我边说：“不然，我们回县城吧？”

我摇了摇，说：“我解剖尸的过程中，总觉得能闻见一阵阵恶臭，不是这尸发来的。刚才走到这个坑的旁边，觉得臭味好像更加明显了。”

大宝了鼻说：“你还别说，我好像也闻到了。”

“另外，”我说，“这座山，是石山还是土山？”

华法医叫来一直在旁边作为现场勘查见证人的村，村说：“这边都是石浆层，石浆层面就是土。”

“我们看见，埋尸的坑周围都是小碎石，连坑底都是。”我拿起一块石砸坑底，说，“但是尸上覆盖的，又有石又有土。这个土，是哪里来的呢？”

“你是说，坑底还有东西？”大宝瞪着睛说，“有人挖的坑挖到了土层，所以这个坑的度不应该只有这么浅，还应该更一些？”

我了。

大宝急，立即从旁拿起一个铁锹，说：“我来挖挖看。”

3

我拦住大宝说：“如果面是炸弹，你这一挖，我们全完。”

我叫来拆弹组的同事，用金属探测探测了一，确定坑底不是炸弹，然后和大宝、华法医一起开始挖坑。

挖了没几锹，我们就有所发现。随着臭味越来越明显，坑底的土中，了一只绿的人手。

我们几个都惊呼了一声，旁的村则吓得蹲了来捂住了睛。

“我想，”我说，“这绝对不是巧合。”

“不是巧合不是巧合，”村捂着睛说，“这里不会埋人的，坟场在山西坡。”

我们的惊呼引来了另一拨拆弹组的同事，大家都拿起铁锹，合力将一中度腐败的尸挖了来。

我抖了抖尸的衣服，抖掉上面沾染的尘土，一类似工作服的衣服。

我一边掉尸面的尘土，一边找赵大队要来了嫌疑人——租车司机齐贤的照片，看了看说：“还找什么齐贤，齐贤躺在这儿呢。”

“这尸是齐贤？”赵大队赶走过来，对比着照片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