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节(3/5)

我激动地，大声说：“嗯，师父，我能！”

小猴胖妞爬上了我的肩膀，嘻嘻地笑，而那受伤的小狐狸也睁开睛来，一双琥珀一样好看的睛好奇地瞄着我。这老同意让我跟着他走，我满心喜，然而他的一句话却直接把我从天上打落到渊去：“我带你回去呢，不是收你当徒弟，只是看不过，不想你死而已，作为报酬，你帮我照顾一我怀里这只小狐狸，同意么？”

我心里沮丧得很，不过转念一想，家当士是要住山里，苦兮兮的，又没人陪着玩，我本来就不愿意，他又能治我病，那不是正好？

我忙不迭地：“好，我晓得了。”说完这话我去瞅那小狐狸，咦，它好像是我们先前在溪边看到的那一只呢。

青衣老年纪很大，两鬓斑白，但是人得好看，像画像里面的神仙，不过就是脾气不太好，也不愿意说话，转就要走，我怕他把我给甩了，三步两步地跟着他，然后仰着问：“我不叫你师父，那叫你什么啊？”那青衣老未作思索，直接回答我：“叫爷好，别人这么叫，你也这样叫好了。”他这么说，我有儿不愿意，别人能叫爷，我二哥为什么也要叫？一定要把我撇开得这么净啊？

行，我明面上叫你作“爷”，背地里叫——死杂、臭杂、杂老士……

我在背地里暗暗骂着这青衣老，表面上则颠颠地跟着他的后面走，走了一会儿，他手搭了一个棚，抬看了即将落山的夕，自言自语：“这样走有慢啊，这可不行……”他说完话，又来看我，我的脸立刻要哭了：“你可别扔我，这山老林里到都是野兽，你要走了，我就只有等着喂狼了。”

青衣老瞧见我害怕的样，冷峻的脸上多了一丝笑容，并不我，而是从上摸了摸，掏了两张鬼画符的黄纸符，上面用错的笔锋勾勒了一匹小驹的样，用过蜡的红线绑在我的上，又从怀里摸了青草沫来，洒落其上，中慢慢念叨：“小儿，快快跑，回到家里面的时候我给你们上好料，一定是那季刚刚的芽草……”

我看着青衣老蹲在我脚鼓捣，莫名觉到一古怪的气息从脚蔓延开来，止不住心中的害怕，颤声问：“爷，你这是什么？”

青衣老抬看了我一，站了起来，一边拿着我爹留来的背篓，一边拉着我的胳膊，说：“呼，然后不发生了什么，都不要叫，免得惊走了灵，知不？”我心里直打鼓，脑袋却不停，还没回过神来，就听到旁边突然传来一阵清喝：“天地无极，玄心正法，神行千里，疾！”

这话儿还没有说完，我觉整个人好像是要飞了起来，两只脚像不是自己的一样飞速迈动，两边的树木倏然往后面跑去，耳边风声呼呼，睛也被风得睁不开，偶尔从隙瞧过去，又见到自己直接朝着大树上撞去——啊！

我差一儿就要疯了，想要叫，但是却记得青衣老的吩咐，他可不是我爹娘，也不好说话，我若是叫，他说不定就把我扔这儿了，于是我只有咬着牙，任心脏在膛里面打鼓，扑通扑通，像那雨打芭蕉，没有停歇。不过还在这时间过得飞快，就在我一双脚都要发麻的时候，突然就停住了，我睁开睛一瞧，却见我们居然上了五姑娘山主峰的峰，这儿山石嶙峋，宽阔的平地上好多的松树，靠着山那里有一个半掩着的石，像个门，两边用石雕着字，我读书不多，瞧了半天，就认一个“士”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