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节(4/4)

断端，会在骨小梁之间被保存起来。通过这一，可以肯定死者在生前就发生了鼻骨骨折。

“面肤挫裂伤，鼻骨粉碎骨折，但颅骨却没有骨折，这是因为凶手的力气小，还是因为工轻？”周科说。

“显然是因为工轻。”我说，“如果工质量较重，凶手力气小到只能把鼻骨打骨折，那么也不可能在面肤形成这么多挫裂伤。只有当工质量轻时，尽凶手用力击打，却只能打破肤、打碎鼻骨，而不能对厚的颅骨造成损伤。”

“工较轻……”周科沉起来。

我说：“死者面肤的破周围圆钝，不规则，说明工没有尖锐的棱边，应该是个圆的工。因为较轻，所以肯定不是金属的。另外，之所以可以形成不规则的创，工接面肯定不是平面或者弧面，而应该有圆的条状突起。”

林涛在一旁翻了翻睛：“那会是个什么东西？”

“不知。”我摇摇，说，“但它至少不是个杀人的利。凶手为什么要选择这样的工杀人？这不是在给自己找麻烦吗？”

“面损伤是不是致命伤还不好说。”周科说，“我们开颅看看。”

在开颅锯的轰鸣声中，大宝突然尖锐地叫：“死者的甲状骨上角骨折了！”

甲状骨是颈前面的方形骨，左右各一，在颈的正前方连接在一起。甲状骨的上角的位置，就在颈正中的两侧。虽然尸颈的肤都已经腐败了，无法看到肤损伤，但是从骨的骨折，可以判断死者的颈在生前遭受到了暴力。因为两侧均有骨折，那么这样的暴力肯定是掐扼所致的。当然，勒颈也可以形成这样的骨折，但是肯定会在颈留索沟，而这里并没有。

“扼死？”我停开颅锯，说，“尸有窒息征象吗？”

大宝摇摇，说：“球都突来了，可以看到没有血，刚才我们行腹检验的时候，也没有发现死者的主要脏有血或者有淤血的征象。”

“有扼颈动作，但不是机械窒息死亡。”周科说，“那说明了什么呢？”

“呵呵。”我笑了笑，继续打开开颅锯，说，“说明这个扼的动作，只是一个约束动作。很简单，凶手用一只手掐住死者的脖，让其不能活动。”

随着锯线的错，尸的颅盖骨应声掉落，暴了粉红的脑。

机死亡后，组织细胞失去生活机能，因为酶的作用，会发生组织溶解的现象，也就是自溶。脑组织是最先也是最容易发生自溶的组织，所以，在我们剪开脑后，一坨脑组织就像面糊一样淌了来。

“快，照相、录像！”我一边用颅盖骨接住来的脑组织，一边对林涛说。

“我们可以看到，额脑组织的颜比其他位脑组织的颜要很多。”我说，“正常脑组织自溶后，呈现淡粉红，但是额脑组织却是暗褐，说明之前这个位有大量血。”

“真的是命案哦！”大宝一只手用止血钳钳着尸的胃组织，另一只手用汤勺舀一勺胃容，说，“死者的胃里没有溺！”

第三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