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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的那些也是我，对我们这存在而言每一世都是提前命定好的份，必须奔赴既定的命运。”

气氛又变成一阵静默，良久托尼带着哑意的声音响起：

布鲁斯突然察觉到一阵危机，他一边回忆自己小时候有没有过什么蠢事，一边先发制人：“所以这才是真正的你？”怪不得从第一次见面起他总觉得这人有隐隐的熟悉。

“需要我证明一么？”

“当年为了带你躲起来，让你扮了一段时间的金发小姑娘，有一天你哭着跑回来问我你为什么和别的小姑娘不一样，你是不是个小怪。”

托尼和布鲁斯同一时间想起幻境中看到的东西，原本以为那只是迷惑心智的假象。原来……原来……那才是他们原本的命运吗？只是因为有了伊恩（uncle/老师），他们才有幸避开那场惨剧……

“所以你是伊爸爸？可是你们除了发一样，亚裔面孔，没有其他相像的地方啊。”笑够了的超人提疑问，他眉一皱喃喃，“而且伊爸爸没死啊，上次明明……”超人想起代又立即止住话。

总得找个合理的理由脱离世界呀。伊恩语气轻松：“你们看，我现在终于自由了。”

单纯的超人期待，他其实已经差不多信了，这会儿是在好奇伊爸爸怎么会有那么多副面孔，难是什么自由变换容貌之类的技能？好想看。

究竟是抱着什么样的心，从容又坦然的面对一次又一次死亡的命运，死亡，复活，死亡，复活……漫的回，若是换别人恐怕早就疯了吧？然而他却依然像太一样温，这是怎样一个丽璀璨的灵魂……

“这么久了，你为什么不来看我。”托尼将脑袋别到一边，不想别人看到他的红眶。

“……”我想要的不是这个证明啊。

发现人家小姑娘话太多又不喜了，甩又甩不掉，最后还是求我帮忙把人家甩掉的。”

“啊哈哈哈~~~”托尼指着超人狂笑，这比他第一次没经验不会甩人糗多了，绝对可以拿来调侃一辈的事。

“每一世都要死吗？”

“咳咳……其实死了，上一次是我假扮的。”甲都掉净了，不就承认扮女装嘛，都是小事。话音刚落，果然收到来自布鲁斯复杂的注视，伊恩权当没看见。

托尼直接僵在座位上，布鲁斯冷的颌线似乎柔和了一，超人想笑又不敢笑，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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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伊恩一时不知如何作答。这条时间线托尼和他没见过面，要是换之前那条，托尼知他明明就在前却故意不相认，大概会更难过吧。

肩膀微微耸动，小蜘蛛还在迷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