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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人类复杂的地方，明明什么都想不起来，可潜意识里却知他丢了一样非常重要的东西，博士又给他看了一张你的画像，当然经过博士的手之后大概也就只剩两三分像。”

“淡定，淡定，传统的洗脑很痛苦，这个只是多了一段不属于自己的记忆，基本上是无的，而且还有博士在一旁看着……嗯？”系统突然停顿，试探，“你这样是不是就是所谓的心疼？”

“故事？”

“这个时候就不要介意这细节了，要不是博士力挽狂澜，说不定国队那条线早就翻车了，本系统还有你这个前任务者都要承担连带责任。”

“史夫对外透的不多，可他那些表现你觉得稍微知的几个人会怎么想？”

知系统是在安他，更没必要骗他，伊恩心稍定，面上的神也略微缓和。

“其实关于重来这一世的记忆他在很一段时间里也是断断续续很混,很多大片的空白。他大概昏迷了一个多月才醒，醒来的状态非常差，要么躺一整天，要么坐一整天，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完全不与人,只吃极少的，还是在莱茵斯坦博士的迫监督之。博士知史夫一直在找一个人，认为是血清放大了他的偏执，以至于找不到人的时候才会恶化到这么严重的程度，为此博士很自责。为了让史夫有动力活去，他趁着史夫记忆错编了个故事。”

“咳咳……人？博士的脑怕不是有大……”

以为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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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完全是故事。你别这么苦大仇，本系统……不习惯的，反正接来的事没你想象的那么糟糕。”系统觉得伊恩现在的表现和它熟悉的那个人不太一样，却不明白它这是不喜在伊恩脸上看到类似悲伤痛苦的绪。

“你不说没洗脑？”伊恩声线，那架势恨不得抓着系统暴揍一顿。

“博士告诉史夫他有一个意外分开的人一直在某个地方等着他，而他失忆前一直在找人。”

“……他……他就那么信了？”

“现在似乎也没好到哪里去。”伊恩神又是一黯。

“我还是不明白他为什么选择待在那里。”这大概只能称得上不幸中的万幸，一苦涩的味在伊恩腔里蔓延。

“你就直接说把我画丑了呗。”

“反正那个故事之后，史夫不再封闭自我，开始愿意，慢慢有了一气神儿。又正赶上二战尾声，九蛇的势力大不如从前，底的人也人心惶惶，红骷髅为了扭转局面，趁史夫神不稳定，将新研究来的记忆植技术用在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