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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将文婶安抚好，又保证不让展丞在灶房碍手碍脚，文婶这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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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向后退了一小步，生怕自己控制不住脚。

仿佛就算他再被罚个十年八年月钱，他也不介意。

他起初不懂喜，此刻不敢喜。

她趁着文婶喝的功夫，回扫了一此刻乖乖立于一旁的展丞。

更何况……

孔妙禾听着，也没打断，文婶的脾气她知，若是不让文婶说个痛快，那她更是郁结难解。

竟能事事都不好，也是神奇。

却没成想，此刻，厨娘拉着她数落展丞数落了好几炷香的时辰。

展丞仿佛被这话羞得抬不起来，轻轻别过了脑袋。

孔妙禾一边抚着文婶的后背，一边给她递茶。

至少短时间，他没有这个打算。

错觉。

她那日声声说自己夫婿已死，想必是不肯原谅他。

他铮铮铁骨，到来却因为心中恐惧，又是害怕面对自己的，又是害怕她的不宽宥。

他看得来，她是真心喜这江南乡。

孔妙禾收回目光。

“掌柜的你看看哟，我不过叫他洗洗菜切切菜，把我灶房成这副模样哦，让我怎么办哟。”

这日后半日。

……

他好不容易才能留在她侧，哪怕他永远以这个份陪着她，只要能护她一世周全，倒也不是不可。

展丞一颗心在膛里不安地动着。

孔妙禾低他一个，往前倾的时候，他能嗅到少女上的馨香。

等到人都走了，孔妙禾走到展丞边。

孔妙禾咳一声，挥手：“行，知了，你快去后厨，别偷懒啊。”

从这个角度看，他刚好看见她白的耳骨，不自觉了结。

孔妙禾倒也不是想羞辱他，可看到他这个模样，竟然恶趣味地觉得有趣。

“消消气，文婶消消气。”

她往前凑了凑，问他：“难说你是家中落，此前你也是府中的少爷，整日衣来伸手饭来张？”

他不敢表明份，更不敢再提及往事。

她如今似乎过得怡然自乐，比之前在王府的日还要逍遥自在。

他的脸也并不好看，但看得来还是为自己的表现到愧疚。

她倒还是在笑，问他：“难你原先在家从来没过活儿？”

孔妙禾原以为将展丞分至后厨是能避免他手脚摔坏东西的好法。

太近了。

“哎哟，真是要命嘞，让他掐个菜，他把菜叶全丢了，让他切个土豆，土豆都不知削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