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节(3/4)

时候，储喝，然后中毒亡。凶手见储死了，害怕他的睛留影像，所以用匕首戳坏了死者的球后，又在死者面前烧了一堆纸，火后顺便把打火机揣了袋。最后凶手拿着死者的壶离开了现场。”

“等等，为什么凶手有匕首，却不用匕首杀人，而是投毒？”曹支队说，“投毒这事肯定是预谋已久的，绝对不会临时起意，因为谁也不可能在去探险的时候随带着毒鼠。”

“因为匕首杀人会见血，比较可怕。”我说，“要么就是凶手对自己能不能搏斗过储心存怀疑，不自信。对了，不自信。一个不不壮、手无寸铁、毫无防备的男人，谁拿着匕首还会觉得杀他没把握呢？很有可能真的是卖女啊。”

“杀人后不抢钱，说明有更大的谋？”曹支队顺着我刚才的话说。

“可是，你们这里的卖女，还提供陪探险服务？”我取笑。

“说不定还真有。”曹支队一本正经，不像是在开玩笑，这让我大吃一惊。

“说来听听。”我说。

“因为这里是风景区，有很多人，包括很多老外都会来这里住上一年半载慢慢玩。”曹支队说，“有的时候，这些来常驻旅游的人会觉得寂寞，而找卖女也只能满足一时之需，这就滋生一职业了。有些女专门来到林山风景区附近，租一间房，一年的时间专心陪着这些游客，当租老婆。”

“租老婆？”我说，“这倒是有意思了，那么租老婆也会陪着探险？”

“这个可说不好。”曹支队说，“因人而异吧。”

“那你们一步侦查方向这不就明确了吗？”大宝满意地说，“这个储从来林山到死亡，之间至少还有两个月，说明他很有可能租了个老婆啊。”

“可是，从事这个的人不少，一个个排查，而且没有甄别的依据，我们怎么去发现谁才是犯罪嫌疑人？毕竟事已经过去了一两个月了。”曹支队说，“而且，证据也不行啊。足迹是残缺的，虽然凶手拿走了壶和打火机，但是不可能还留在边啊。”

“确实是这样的。”我说，“不过，毒鼠现在国家控得很严，你们这边怎么还有？”

“没有。”曹支队说，“我们市以前毒鼠使用率就很低，在国家明文控之后，行过几次大规模的行动，至少在十年之没有发生过毒鼠引发的中毒案件了。”

“那凶手的毒鼠能从哪儿来？”我说，“据我所知，全省的毒鼠控工作都是得力的。不过，以前最大的毒鼠集散地风县，倒还是会现毒鼠中毒的事件。当年收缴的时候，没有收缴净吧。”

“风县。”一名派所民警说，“我们这里好像还真的是有一些从风县移居过来的人。也有人从事陪客服务。”

“那就好办了。”我说，“查一查这个群，重注意知识层次不，而且非常迷信的人。一旦有目标了，查一查一个多月前她的反常迹象，说不定证据就能浮面了呢？”

话虽这样说，可是我的心里还是一直在打鼓。虽然我觉得我们的分析不会错，但是毕竟还没有靠得住的证据，所以忐忑不安也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