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2/2)

之前郁森还讨厌他的时候，都能在半夜帮他上的血，用手给他喂药，如今分手，一举一动都透着分寸与界限。

郁森敲了敲茶几：“把药吃了。”

他睁开。

柏想看了他一会儿，不明所以：“嗯？”

他浑浑噩噩地回到小区，撬开郁森家的门锁，试图寻找一些踏实。

他有些分不清哪一段人生才是现实，又或许哪一段都不是。

柏想梦见了和老男人在一起的父亲，梦见在夜晚抚摸父亲面庞的母亲，还有那摊宛如湖泊一样的血案现场。

柏想嘴动了动，没再说话。

柏想知自己应该抓住这个机会，说好话，解释一自己和他在一起不是为了找乐，也不是为了证明某个结论，最好再选择地剖白一分心……

柏想碰了额，有些倦怠地倒回了沙发上：“帮你看了两晚家门，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让我在这睡会儿，行吗？”

柏想又笑了，没说话。

柏想侧趴来，把脸掖腰枕里，笑了笑。

柏想其实没想到郁森会突然回家。

柏想睁了，片刻后又缓缓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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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是一连串杂无章的梦。

好一会儿，他都没听到其它动静。

他笑郁森的憎分明。

我们不是分手了吗？问这么清楚什么。

这么能作不生病才怪。

柏想看着他到自己手里的药，迟钝地眨了，不过很快就送嘴里，混地吞去，并拒绝了郁森递来的：“不用。”

郁森厌恶谎言，自然拒绝不了真诚。

郁森说：“凌晨四。”

郁森扯了嘴角：“怎么？万利就这么役一个刚病愈的艺人？”

“……”郁森忍不住讥讽，“你搁这演苦戏男主角呢？”

郁森面无表地看着他。

沙发应该能睡了。

“……你是狗啊还看门！”郁森咬着牙弯腰凑近，“你脑被烧坏了吧？”

“原来你知啊。”郁森状似疑惑，“所以你搁这什么呢？”

虽然说屋里有气，但柏想穿着轻薄的睡衣，上就盖着一件外。

柏想摇了，声音有闷：“睡到天亮，成吗？”

柏想想了想：“给你看门？”

柏想侧着，闭上睛：“不想回。”

时过境迁，柏想已经不清楚当年是真的有这么多血，还是多年以来的噩梦一直在放大那摊红。

“会让血化开。”柏想简短地解释了句，“几了？”

柏想轻轻勾了，然而笑也很费力，嘴角很快垂了去，意识沉梦乡。

郁森把放到一边。

过去的一切走观般地呈现在梦里。

郁森问：“回家不能睡？”

他躺在了郁森家的沙发上。

不过太沉，意识也被带着往坠，失去了开的气力。

郁森快气死了。

柏想透过窗看了会儿，听到了后的脚步声。

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外面起了淅淅沥沥的雨。

郁森只能看到他微微上扬的嘴角：“笑什么？”

柏想问：“你没睡吗？”

郁森问：“你跑我家来什么？”

然而画面一转，他又好端端地站着，被警察押走的母亲面无表地与他肩而过。

郁森穷追不舍：“为什么？”

反正房在这里，郁森总不能永远不回来。

郁森心平气和地说：“怕你在我家烧成傻，我还得和警察代。”

柏想成为了一个演员，却在名声大噪时被母亲死在了颁奖台上，郁森坐在台，一脸冷漠地看着倒在血泊里的他。

不知过去了多久，意识沉沉浮浮间，上骤然一沉，他无力睁，只是挪动手指挲了……被褥。

没想到人确实回来了，就是回得太快。

他以为郁森会躲自己一段时间，远离这片他也在的小区，这样自己也好有时间调整状态，以一个更好的面貌去把人追回来……

柏想沉默了两秒：“沙发也不能睡吗？”

然而没舍得说。

“三……”柏想想像以前一样叫他，不过临的时候又咽了去，他现在不想面对生气的郁森，轻声说：“我好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