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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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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迟茵却不吃他这:“因为你想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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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柳迟茵心想,柳父只能算小富,府中尚且有妻妾几人,何况程瞻?要知,民间有些不的,背地里喊他程半州,掌半个桐州之富,还能如此清心寡?柳迟茵不信。

程鄢的中带着可怜:“所以你真以为,在我母亲去世后,他会一直守如玉,多年来边从未有过女人吗?”

见柳迟茵不答,他又抛一个反问:“即便你不在乎他,那么听兰呢?若有朝一日你在程府无立足,听兰还能用上价值千金的药材吗?”

“这是帮我,还是害我。他要是发现了,咱俩都逃不掉!”

程鄢反问:“不然你想想,为什么他这么多年只有我一个儿?”

程鄢没接话茬,转而反问:“莫非你就打算在这座府邸里,耗尽后半生吗?没有息,不得信任,现在程瞻对你还算切,可之后十年,几十年,你能保证吗?”

程鄢九岁,也就是她八岁那年,印象里程家叔父确实受了伤,在府里修养了好一段时日。那时候柳迟茵只觉得程叔父吓人,回回都躲着他走,为此还有段时间不曾来程府玩耍。

“不是,”程鄢说,“我的意思是,你如果想要嗣,我可以帮你。”

茵茵,你怎么能逃脱我的掌心呢。

柳迟茵动,思索片刻,竟真把手放在他掌心,“……避着人。”

程鄢眯着看她,并不解释。柳迟茵后知后觉意识到他潜在的意思,不可置信骂:“你疯了!”

柳听兰的命,只能靠钱吊着。

真好猜,程鄢想,他确实不到料事如神,但他对柳迟茵了如指掌。

“先夫人去世后,程家后院一直没有女主人,这是人尽皆知的事实,没有女人,他怎么能有孩?”柳迟茵反驳。

柳迟茵的目光倏然移到他脸上,她冷哼:“所以你说的帮我,就是告诉我这消息吗?”

“……”程鄢一时凝噎,“因为他这些年也有所猜疑,只是迟迟不肯相信。他惟恐在我之后再无血脉,因此虽恨我,却不会真的对我狠手。”

“我怎么敢笃定你说的是真的?”柳迟茵淡淡,“现在这些都只是你一面之词。”

“程瞻他有隐疾,在嗣上很困难。”

程鄢依旧笑,他啧声,“你不说我也知,你想了什么办法,我只能说,你的算盘落空了。”

茵不作答。

柳迟茵是个无的小混,父也好,母也罢,都不能让她起什么涟漪,唯独对手足,倒留着不浅的温

程鄢见她没反应,也不再卖关,静静吐这个惊天消息。

柳迟茵一瞬间有些茫然。

果真,柳迟茵神破裂,一脸惊惧:“你骗我!”

“所以败之后,死的就只有我。”柳迟茵

他伸手,放在柳迟茵前。

帮什么?怎么帮?程瞻都生不了了,还能怎么帮。

程鄢淡然地吐一句话:“程府后宅没女人,不代表他没有女人。可是多少年了,外的女人到底没能给他再生个孩,不然你以为他为什么突然看中你?无非觉得你年轻,聪慧,觉得你能再给他生个孩。”

这王八诈我呢,柳迟茵心里默念,他再怎么聪慧,未必就真的料事如神。

程鄢底笑意加

他一边说一边暗自观察柳迟茵神,见她若有所思,便知她约摸信了四五分。

本朝延续二百余年,积弊重,自从她记事起,大大小小的起义叛就没停过。程家盘踞西南,与中原相隔重山,天若无程家商队只怕也难送桐州。

所以程鄢说的是真的?她眉微动。

“那就别让他发现,”程鄢低声说,“你难就不好奇,为什么我那天敢这样怒他吗?”

他说这句话时,额角结痂的伤还泛着红

见她神松动,程鄢趁打铁,收敛起肆意的目光。扇一手,眉目端正,拱手行礼,倒真像是个翩翩君,他温声:“听说父亲今日动前往西川县,要到后日才能回府,怕是无暇陪伴夫人游园赏景了。若夫人不嫌弃,可否由我代劳?”

“你大可去打探,我九岁时,他外行商遭遇山匪,受了重伤,因此落隐疾。抬回来的时候整个人浑是血,此事大夫瞒着他,只告知了祖母一人,我也是后来才知,若不然你以为就凭他这么厌烦我,为什么还留着我,没把我赶府。”程鄢说着自嘲一笑。

少女黑睛直视他,程鄢回视,他知,自己戳中了她的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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