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6.懊悔(2/2)

程砚晞换了一义正言辞的说法：“不用因为我的份产生不必要的顾虑。打击墨西哥贩毒集团“C”，是你们本就该的事，而我只不过帮你们加快了度。”

源来自邻国的贩毒集团，其中墨西哥贩毒集团“C”便是政府重打击的目标之一。

迫于无奈，国政府将墨西哥贩毒集团“C”列恐怖组织名单，宣布启动陆地打击将其铲除。

当听到程砚晞中荒诞的“买卖”，受邀前来的官扯一声轻笑：“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同意这肮脏的易？”

来人跟上次的易对象有些区别，没有霍利森那么明，甚至带了执拗的古板，因此说服对方较为困难。

这样一来，他不仅能够借用政府的力量铲除竞争对手，还能收获港一年畅通无阻的经营权。

一番犹豫过后，徘徊不定的态度最终化为妥协，在他提的“双赢”条件让步。

为了对付更大的恶，可以容忍较小的恶。这是官僚制度的本能，也是政府抉择的优先级。

“当然有区别。”程砚晞若无其事地摊了摊手，“你知墨西哥贩毒集团‘C’的问题是什么吗？他们不讲规矩，朝政府的边境巡逻队开火，在速公路上决竞争对手，把尸挂在桥恐吓路人。这人，对国家来说是恐怖分级别的，而我只是一位老实本分的生意人。”

“至于肮脏，你们CIA在阿富汗跟植罂粟的军阀称兄弟，通过北约军机往欧洲运了数千吨毒品，还有什么是不来的？”

在被警方限制活动范围以后，该集团实施了多起报复暴力行动，在亚尔塔港及瓜达拉哈拉机场等地纵火焚烧车辆及建筑，并公然与政府门发生火。

听着令人心动的好，中局的人不免开始动摇，心目中廉价的正义所剩无几。

“因为一周前，国的国务卿在参议院听证会上宣布打击毒贩，墨西哥贩毒集团“C”是首要整治目标。”程砚晞不疾不徐地回应，“你们的政府签署行政令，将该集团列为外国恐怖组织，要求尽快铲除，我这里刚好有你们想要的东西。”

这是继港归属权和暗杀DEA探员之后，他第三次和中局的官员合作。

一系列的恐怖袭击在当地引起大的恐慌，常驻墨西哥的国公民收到通知急避难，笼罩在霾之人心惶惶。

捷径摆在前，对方仍旧固执地不肯接受：“同样从事赌毒生意，你跟他们有什么区别？”

“我知目标在墨边境的所有运毒路线、地隧网络的完整地图，以及他们在洛杉矶、芝加哥的仓储。你们拿到这些报，至少可以在一个月痪他们70%的供应链。”

跟墨西哥贩毒集团“C”竞争这么多年，程砚晞早就摸清了对方的行动路线，而这正是他用来换的品。

“最重要的是——被国政府通缉的名字是墨西哥贩毒集团‘C’的首领鲍尔，而不是我。”

他说得貌岸然，仿佛自己从未沾染过任何罪恶：“我从来不对执法人员开枪，不会伤害无辜的公民和路人，更不会在当地发动暴，扰得民不聊生。”

趁着这个机会，程砚晞主动约见了CIA在泰国的秘密联络人，提要和他们一场易。

中局接到指令，负责搜集目标人员的报，却因为跨地调查相对困难，计划时常赶不上组织的变化。

他们试图通过暗网渗透墨西哥贩毒集团的易链，奈何背后的加密程序太过复杂，完全破译需要很时间。

看似荒诞的言辞，却是各级政府公认的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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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瞒多年的罪行搬上明面，中局的官员无法反驳：“你想拿什么跟我们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