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金吾卫(2/3)

铁甲声逐渐撤医馆，康郎将朝赤华略一抱拳，目光在她明媚的俏脸上停留片刻：“叨扰了。”

他随即朗声令：“搜。”

“康郎将……”那金吾卫年轻，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地看向为首的金吾卫。

康郎将转而朝赤华拱手：“请娘告知此瓶价值，吾稍后差人送来银两。”

“金吾卫职责所在，何来叨扰，”少女的角依然带着几分轻浅的弧度：“只是以后再要搜查，能否提前知会，也好让我把易碎的件收一收。”

赤华循着地上的寥寥血迹，一步一步走

不过，她也就只施了一个蒙蔽咒，便让那队金吾卫对院中的血腥气毫无所察。

康郎将目光扫过上梁，抬手指了指，当即便有金吾卫如猿猴般沿着梁一路往上攀爬探查，没过一会儿便飞落地，摇了摇示意未有发现。

夜幕降临，门外围观的百姓少了些，哪怕医馆里之前燃着烛火，但还是逐渐暗了来。

那金吾卫转查看别时，腰间刀鞘扫过竹篾箱旁的架，架上放着的石斛兰盆栽被带得摇摇坠。

那康郎将冷然的眉扫过那局促不安的小将：“回去领罚。”

那小将面涨红，低拱手：“末将鲁莽，甘愿受罚。”

前堂后院的搜查逐渐收尾，一众金吾卫陆续撤回前堂，领搜查后院的小将沉声回禀“各都搜遍了，未见异样”，那话音里带着难掩的绷。

坊鼓声响起，赤华随手放扫帚，关好铺门，这才端着烛台绕过屏风，单手托起茶案上的托盘，转走向后院。

为首的康郎将眉微蹙，底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疑虑，终还是抬手示意收队。

赤华挑了挑眉，还真应了这位康郎将那句“不损药材”，可没说不损件。

待一众金吾卫列队离去，靴声渐远，街巷恢复寂静。

满院的草药香气中，夹杂着鲜血的腥气，突兀极了。

“哐”的一声，他后颈净瓶应声落地，青瓷碎片和溅了一地。

赤华微微颔首：“谢郎将谅。”

原是那刀鞘不经意间扫到了后的瓶。

康郎将瞧着她这幅绵里针的模样，不知为何竟半法都想不，只得上前一步，抱拳把致歉的话说得更加恳切：“娘见谅，来日定当登门致歉。”

见少女目光清正，未见半分慌，为首的金吾卫目光在她面上停留片刻，语气稍缓：“娘既如此明理，本将自当约束手，不会损你药材。”

一队金吾卫当即分成两组，一组搜查前堂铺面，另一组则绕过屏风，穿过小门直奔后院。

廊外，天井里树影摇曳，后院房舍无论是正房的二层小楼，还是东西两侧的偏房，都门大开。

她语气平和，仿佛方才的搜查不过是寻常的过客问路，只是话里嘲讽的意味甚。

药材也不少，还望各位搜查时仔细些。”

搜查铺面的金吾卫有的用刀鞘轻敲墙，听声辨夹层；有的检查地面和墙面接，察看是否有松动或暗门的痕迹；有的逐格拉开陈列药材的百柜，查看是否有机关；有的则掀开了右侧静室角落里的黑漆竹篾箱……

不过，好在他反应快，回瞬间便托住了那青瓷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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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华扭了眉，是心非：“些许小事，郎将不必挂怀。”

康郎将正：“规矩不可废，民财不可轻，此事定当妥善置。”

又在心底默念，最好日后不要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