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犯(3/3)
。
柯林缓缓走近，两人之间只剩半臂的距离，他低
，呼
拂过她的额发，他的手指缓缓
过她的手背，
她的指
，凯瑟琳手指松松蜷着，被柯林
的十指相扣。
凯瑟琳闻着他衣服上淡淡的皂角气味，和那晚黑暗里她闻到的味
一模一样，只是那时她愚蠢地以为是莱利安换了香皂。
“柯林，你会地狱的。”
贪图自己的母亲，这是不可饶恕的罪行。
柯林低，在她的默许中缓缓靠近，凯瑟琳一阵恶寒，后背僵
，
忍着没有退缩。
没关系，母亲。
他轻声说，贴上她的
。
我们会一起地狱的。
暮
逐渐褪去，凯瑟琳不知自己是怎么从桌边被
到床上的，记忆已经碎成一片一片的了。
“母亲，别咬嘴。”
柯林俯
贴着她的耳边，声音低哑，他的手指探她齿间，凯瑟琳别开脸，指甲掐他肩膀的
里。
她恨他这
还能从容的模样，却更恨自己的
在这场近乎折磨的
缠里仍然能
觉到快，这让她觉得自己和柯林一样丑陋，一样不可饶恕。
凯瑟琳想把他推开，可推开的动作只让他压得更
，柯林攥着她的
骨往自己的方向带，地
她的
，将她的抗拒撞成细碎的
。
“母亲。”
他一遍遍亲昵地呼唤她，鼻尖还贴着她的颧骨，的动作一比一重，她被撞得往上，又被拽回去。
“母亲，您恨我吗。”
凯瑟琳没办法回答，她生怕自己一张开
就是，柯林笑着低，额抵着她的肩膀
息着。
“母亲，我
您。”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天光已经大亮了，凯瑟琳意识昏沉，嗓
已经哑得说不
话来，后背的肤被床单磨得发
，柯林的手始终扣在她的腰侧。
他在这方面像极了埃德蒙，同样凶狠，不知餍足，同样的在达到峰之后再来一次又一次，好像永远都那么饥渴。
凯瑟琳仰陷在枕里，盯着帐的绣纹，
腔里的怨恨和绝望搅在一起，烧得她连
泪都
不来。
柯林殿。
格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时，柯林正从后面埋在她里，一手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她前
着被
得红
的
，指间溢的白腻
被他掐新的红痕。
格雷在门外等了几秒，“柯林殿，丹尼尔回来了。”
柯林的动作顿住了，埋在她的
还着，脉动贴着
的
一一
，他的上半撑了起来，灰蓝的睛从她脸上移开，盯着那扇门，神冰冷。
凯瑟琳的后背也猛地绷了，匆匆爬起来，从她，带一片黏腻的响，凯瑟琳只觉羞辱，她捡起地上的衣服，衣裙的肩线被撕开了一，只能从柯林的衣柜里随手扯了一件外袍裹上，系带胡扎。
凯瑟琳膝盖酸，跑楼梯，来到
院，院里已经停着一辆
车，车上溅满了泥
，车
的辐条间嵌着碎石和
涸的泥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