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峙(2/3)

十九岁又怎样！”凯瑟琳怒喊，“你以为你十九岁就什么都得了？你以为你的十九岁和我的十九岁一样？我十九岁的时候已经被关在霍顿庄园里了！你凭什么觉得你的十九岁可以不计代价？

凯瑟琳戳着伊文的膛，句句质疑，“如果我的相信有万

伊文一愣，“母亲……什么霍顿庄园……有人伤害您了吗？”

伊文被她底的神扎得发闷，眶也红了起来，可他吞咽间的艰涩，还是继续说了去，母亲，我已经十九岁了，您相信我——

柯林的视线落在她脸上，描摹过她通红的底，还有她抖动的嘴。

可他的族人没死！你凭什么觉得雷德温家会让你活着走第二场？伊文，我怎么会把你养得这样天真！

凯瑟琳一时怔然，而后抬起手背狠狠了一把脸，可泪越越多，“伊文，没有任何一个母亲能睁睁看着自己的孩面临危险却无动于衷，没有！”

她到底生了一个什么样的怪。

重新举行一次比武赛，我以自己的名义上场，不牵扯王室。母亲，丹尼尔是我的朋友，他为了我才去那件事的，我不能睁睁看着他被送雷德温家。

母亲，我……伊文踌躇了。

凯瑟琳瞬间挣开了他的手，不断向后退着，鞋跟踩过地毯的卷边，往后仰去，伊文恍然回神，快步走过去，扶住了她的后背。

伊文声音温和，可语速止不住急促，想要在母亲生气前说完，但凯瑟琳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母亲，安东已经死了……”

“你在说什么！”

她松开了手，本能地想要远离他，柯林先一步攥住了她的手腕，直起上，仰起朝她的方向靠近。

凯瑟琳用力手臂，伊文两手一空，意识往前追去，凯瑟琳后退着拉开距离，瞪着他，底那片红泪痕在烛光格外刺。

的力拉起来，后背离开了地面，悬在半空。

凯瑟琳偏过，看看伊文，又看向还跌坐在地上的柯林，瞳孔里全是骇然。

你……

伊文回过，不满皱眉，看向柯林。

伊文看着母亲底那层还未透的泪光，他知她此刻已经正危险的崩溃边缘，自己绝不该在这个时候提任何让她担心的事，可丹尼尔在塔楼里关着，上就要被送去雷德温家。

凯瑟琳不可置信地看着柯林，因他中的念而到恶寒，她到底从他底看见了什么，她嘴翕动着，却震惊地说不话来。

伊文瞳孔骤缩，尽他的视野被母亲散落的铜红发挡住了大半，看不清两人的表，可他能看见那个距离，柯林的嘴快要碰到母亲了，伊文抬步走门，柯林却戛然而止，在最后一刻停住了。

母亲，我很想念您。

“关你什么事。”

母亲到恶心吗。

朋友？你为了一个朋友，要将自己重新送回雷德温家的比武场上？你忘了安东的矛了吗？

你想好怎么救丹尼尔了吗。

“你要救丹尼尔？”

伊文对柯林怒目而视，手扶在凯瑟琳的肩和手臂上，轻轻收拢了一些。

我问你是不是真的。

伊文搀扶着凯瑟琳，凯瑟琳的脚步却顿住了，她看着柯林，底的火焰重新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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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表痴迷，灰蓝的睛里全是她的影，灼的气息扑在凯瑟琳的嘴上，用只有两人听到的声音叹息。

伊文。

为什么。她的声音哽咽着，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

母亲，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