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2/2)

些积极的状态让他张，但她的积极不像是释然了要代后事那，毕竟她和他约定了之后要好好生活。

他现在甚至还不能在死亡通知单上签字，得等家人到来。

桑文一步步走家里，洗衣机还有衣服，厨房还是糟糟的，锅里还有今天妈妈给他的饭菜残渣。

她怎么忘了，在哥哥经历的这些，几乎将他整个人生都摧毁的痛苦之中，她似乎并不无辜。

打完急救电话后还要给外婆和爸爸打电话，他把能代的事都代了。

“妈妈？”

心中陡然升起烈的怨和恨，恨整个世界，恨父亲，恨有关桑家的一切，恨外婆外公，恨那些让妈妈让他痛苦的所有一切相关。

这些地方都不在，会在哪？

桑浩着急地赶去看柳闵，桑雅一到医院就着急寻找哥哥的影，看到他之后就立即朝着哥哥走去。

这时桑雅和父亲赶到了，桑雅不不顾也要跟着爸爸来，她知哥哥肯定很难过。

可是打不通电话这件事还是让他异常安心，妹妹已经不在了，如果妈妈再什么事，他要怎么办？

桑文呼喊着母亲，可是她一声不吭，没有一反应，他走近的动作停了来，心脏却越越快。

桑文的泪好似决堤一般，不停从他通红的眶往外，他一边着泪，一边颤抖着拿起手机拨打120。

没有人知这个还没满十八岁的少年对着电话那哽咽着说“我妈妈自杀了”时心里在想什么，前几乎一片黑的桑文还得竭尽全力保持清醒，和医院说家地址和现场况。

“妈？妈妈？你回答我好吗？”

妈妈也要离开了吗？

有没有人救救妈妈？有没有救救他？

“妈妈，妈妈？”

医生很快来到现场，桑文通红的双依旧泪不止，他跟着来到医院，双目失神地看着被抬走抢救的妈妈，看着她越来越远。

桑文起，漫无目的地往前走。他不想回，不想面对后的一切，即便不知能走去哪。

桑文坐在急救室门，沉默不语，一个人等着最后的审判。

他是不是其实很讨厌她？

他走了去，看见妈妈躺在桑雨的床上，心里松了气，原来是睡着了。

桑文打着电话，嘴里尽量清楚地和所有人代相应况，但他其实不知自己在说什么。

“哥！哥哥！”

桑文的眶瞬间红了起来，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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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也没有回应的母亲，再也没有呼，再也没有起伏的母亲。

他的视线始终落在妈妈没有起伏的躯上，幸好泪模糊了他的双。

说完，他就越过桑雅，冷漠地走开。

她伸过手想要抓住他，但是桑文却往后退，躲过了她伸过来的手。

明明他也需要妈妈，为什么又要抛弃他？

桑雅僵在原地，不知如何动作。

他也不是不能承受痛苦，在桑家生活了那么多年，他自认为不是个脆弱的孩，但是前的痛苦好像超过了他能承受的界限。

桑文从电梯里来就飞奔回家，指纹锁打开房门。

在他正疑惑的时候，他看见桑雨的房间是打开的，桑文的心瞬间沉到谷底。

桑雅愣住，茫然地抬，却看见哥哥双通红，满是冰冷又怨恨的神，“都怪你们，我不想见到你们。”

她的心瞬间跟着哥哥的那句话坠冰窟，睛起来，鼻一酸，转看着哥哥远离她的背影。

当医生走到他面前对他说抱歉的时候，他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落泪。

这些都有妈妈的痕迹，可是却没见到妈妈。

他唯一想喊的是救命，他浑的每个细胞都在大声呐喊着‘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