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2/2)

斐然本来正坐在宿舍里咬着面包思考着模型逻辑，手机震动，崔词意发来消息，斐然甚至没看手机就知是他，他本来不是那回复别人消息很及时的人，但对这家伙的信息好像有心电应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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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然跟他相久了，经常需要忍住打他的冲动——还不是时候。

如果真的有推脱不了的事不能去，他会提前跟崔词意说一声，崔词意总会回复一张崔词豆看上去孤独冷清（也有可能是赌气，不确定）的小小背影给他。

斐然觉得他表演几个小时来会饿，经常会给他买吃的，一些甜或者饮品，今天是一块果糕。

在听歌这件事上，学霸斐然又无师自通了学渣三件，上课睡觉，课打闹，作业靠抄，他会据表演清单提前背稿，抄一些乐评家的理论，他的记忆力很好，背这些没费多大功夫，当然，他绝对尊重原创，但这实在属于无奈之举，哄男朋友开心也不涉及版权归属的问题。

呈音乐厅附近闹的十字路或者学校周边四通八达的小巷都是他们经常没的地方，漫无目的地并肩前行，从街走到巷尾，在晚风习习中，看天上的星，路边的树和旁的他。

今天也是，他们就坐在街边的椅上，崔词意吃完糕，在沉默。

嗯什么嗯，斐然在心里叹一气，跟他说起他今晚的表演。

斐然表不忿地扬起手，却只是掐了掐他的脸颊，然后手掌，像是不经意地揽住了他的肩。

不是什么，他现在确定，崔词意对他有意思，那要怎么维持和加呢？事似乎到了最关键的一步，是不是应该换个模型了？

不过要注意，要剔除掉那些小说为了夺人球所行的艺术加工，这会带来逻辑上的失真与偏离，你就要杀你待你的猎奇向肯定不能计计算结果。

崔词意对他带来的东西，一般会照单全吃，但神奇的是，他至今不知崔词意到底吃什么，不是整天排队的网红爆款，还是李田田打探来的富二代们常去的私厨小店，崔词意吃后都是一副遇到邪神克苏鲁的表，好像吃到了什么不可名状之。

没有娱乐场所那些闪烁的灯光和吵闹，也没有香烟和酒之后，他看起来特别容易接近。

以只要输事件所对应的绪，再行整合，就可以生成无数“”。

这当中的变量是，小刘只是一个无名小卒，而斐然是被争抢的、瞩目的一类……怎么说呢，战利品？

演虽然听得多，但斐然还是没有太多的音乐鉴赏能力，天赋使然，他对乐曲的品味仅限于上的共鸣，但现在是暧昧期，bgm可以是挑逗也可以是激，但绝对不是伟大。

通过模型上亿次的分析比较，斐然由此得结论：的产生源自于某英雄主义——起码对于崔词意来说，但又不等于，在游艇上对服务员小刘的解围与在卢月生日派对上对斐然的解围就可以对比说明。

崔词意被他掐醒，疑惑地“嗯？”了一声。

斐然开始场场不落地去看崔词意的演，代价是所有学业任务都挤压到一起和越来越重的黑圈，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他一向喜这通过折磨自己来产生大收获的觉。

每次演结束，他都会在台等崔词意，等崔词意卸妆后一起到街上走走，次数一多，他边那些同学就会用了然或者揶揄的目光打量他们，这时候崔词意会装作很冷，一副懒得搭理他们的样，实际上大家都看得他心不错。

谁说艺术生文化成绩不好，以喻人给他玩明白了。

崔词意又在微信上给了他一张演的电票。

最气人的是，他还不喜发表意见，问他饿不饿，还行，问他想吃什么，随便，问他好不好吃，他的回答是沉默。

那几个被他用来刷崔词意好度的工人现在已经都失去了作用，最嚣张的邱为被他叔叔发去了国外，卢月和任天也彻底老实了，在夜店见到崔词意不是灰溜溜地避开就是上去帮崔词意烟，斐然跟他们也自然没有了关联，哪怕知斐然真搭上了崔词意，也只在背后骂两句捞男。

在宿舍里独自坐而论一无所获，一对上崔词意本人，他就突然无师自通了——参与一切他所喜的事当中，就这样，很简单。

“今天晚上第一首是结合了波西米亚风吗？觉……”

所以他现在很难欣赏得动什么g大调e小调之类的东西，几个小时来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睡眠，打盹还得注意不能让崔词意发现，不然他台之后会来势汹汹地先拿手里的外斐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