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2/2)

他认命地叹了气，没等护士说话，就主动侧过，把脸埋贺晏舟的肩膀，一副悲壮模样。

“完了。”贺晏舟拍拍他的背。

贺晏舟停动作，屏住呼。

掌的肌肤温柔，完全看不任何异样，贺晏舟很难想象，这里面正在育一个生命，一个属于他和乔言的孩。

乔言这才慢吞吞地抬起，睛漉漉的，像是刚被欺负过，他重新躺好，一只手又捂在了小腹上。

贺晏舟的手掌温度透过肤传递过来，慢慢驱散了那难受的凉意。小腹的坠痛似乎也真的缓和了一些。

贺晏舟沉默了几秒，然后把手伸被，掀开乔言病号服的摆，温的手掌直接贴在了乔言微凉的小腹上。

他挣扎的力慢慢小了，最后自暴自弃地着，嘴里还在小声嘟囔：“就你事多。”

鬼使神差地，他指尖又轻轻动了一，极轻地抚摸了一。

但针扎去的时候，乔言还是没忍住，绷了一，手指抓住了贺晏舟后背的衣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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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就真的睡着了。

“还疼吗？”贺晏舟问。

乔言闭着，睫轻轻颤着，一开始还有别扭，但意太舒服，困意又席卷上来。

贺晏舟看着他依旧没什么血的嘴，心里一阵发，他伸手摸了摸乔言的额，温度正常，但手指碰到乔言捂着小腹的手时，觉一片冰凉。

这个认知让贺晏舟的神沉了来，如果真是这样，乔言现在的境比他想象的更危险，他必须尽快把霍思远彻底死，斩断一切后患。

贺晏舟等了几秒，见乔言呼重新平稳，那只手又忍不住悄悄动了起来，这次不再是简单的动，而是用整个掌心贴着那平坦，打着圈的。

难乔言就是那个特殊质？

一又一。

“嗯，”乔言皱着眉，“隐隐约约的，有坠着疼。”

他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此刻的表有多柔和，神里那惯常的冷淡和疏离褪去，只剩专注。

贺晏舟握住他的手，掌心温：“手怎么这么凉？”

“好了。”护士利落地贴上胶布，收拾东西离开。

贺晏舟看着他这副模样，坐到床边，把乔言揽过来一：“很快，忍一。”

“别动，”贺晏舟住他动的手，掌心稳稳地贴着他的肤，“帮你捂捂，肚和了会舒服。”

贺晏舟的指尖又动了一，这次更轻，从一边慢慢到另一边，仿佛这样就能隔着肚，摸到那个看不见摸不着的小东西。

这个念让他心里涌起一阵极其陌生的绪，像是有温的泉涌来，淌过自己的心间。

乔言在睡梦中不安地动了动，咙里发一声糊的咕哝。

“你什么！”乔言像被到一样，整个人弹了一，脸瞬间红透，手忙脚地去推贺晏舟的手，“拿去！谁让你摸的！”

乔言还想挣扎，但贺晏舟的手又大又，贴在隐隐作痛的小腹上，那温的熨帖确实很舒服。

贺晏舟对护士，护士动作很熟练，一气呵成。

他从未想过自己会有孩，更没想过会是在这样的形。

“不知，”乔言没什么神地说，“可能肚不舒服，手就凉。”

乔言这次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自暴自弃地把脸埋贺晏舟肩窝，糊：“你让他们轻。”

震惊过后，是更层的疑虑，霍思远的药，他之前得到的报是，那个特殊项目因为找不到合适的特殊质实验而陷瓶颈。

但却很诚实地放松来。

贺晏舟看着乔言沉静的睡颜，指尖在那片平坦的小腹上轻轻挲了一。

直到此刻，贺晏舟才真正开始消化这个事实。

乔言看着那支针，已经生无可恋了，这几天他觉得自己快被针戳成筛了，心都碎成玻璃渣了。

乔言没醒，只是把脸往被窝埋了埋，又睡沉了。

这里面真的有一个小生命？

他在摸一个可能存在的孩，也在确认一段因为他而彻底改变的人生轨迹。

乔言还趴在贺晏舟肩上没动，声音闷闷的：“完了吗？”

平的，什么也觉不到，可医生言之凿凿，仪上的图像清晰可见。

动作很轻很柔，像在安抚什么易碎的珍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