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2/2)

贺晏舟：“……”

“你的手机，”贺晏舟平静地说，“我已经装了定位，不只是现在，过去一个月，你去学校，去打工，去超市，甚至哪天课去买了杯茶，我都知。”

血？检查？

“有区别，”贺晏舟终于开，声音有哑，“区别在于，我不会伤害你。”

过了会儿，贺晏舟试图解释，语气有生，但能听在努力缓和：“乔言，我刚才说让你搬过来，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空气安静了几秒。

第48章 一记耳光

“金主爸爸。”

乔言一愣：“什么意思？”

。

贺晏舟被乔言那句“金主爸爸”噎得一气没上来， 眉皱得更。

贺晏舟关上门，走到他旁边，没坐，就站着，空气有安静得尴尬。

他低，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

他骗了人，所以他活该，这是他应得的报应。贺晏舟用这方式告诉他，他逃不掉的。

乔言还是不说话，只是把脸往膝盖里埋了埋。

乔言把搁在膝盖上，没吭声。

他往前一步，想把人转过来面对面好好说，可手刚碰到乔言肩膀， 就被乔言“啪”一打开了。

他看着乔言，神复杂：“而且，就算你不住过来，我也会看着你。”

“好。”

果然，成年人的世界就是这么冷酷无又充满算计！！！

“只是想确认你安全。”贺晏舟纠正。

乔言肩膀明显垮了去，像只放弃挣扎的小狗。他低着，浑散发着幽怨气息。

“我住。”

所以他无法理直气壮地反驳乔言关于生理需求的指控，因为他自己都分不清，那份想要把乔言圈在边保护的决心里，掺杂了多少自私的占有。

贺晏舟眉一皱：“乔言。”

乔言耳朵动了动，脑里瞬间闪过一个念：是怕我有病？

“待会儿有个医生过来，”贺晏舟走到他边，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缓些，“昨晚况特殊，需要个血，个基础检查，确保你没事再走。”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乔言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乔言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慢吞吞地从沙发上挪了来，他站稳，了鼻，声音闷闷的：“那我先回宿舍拿东西。”

乔言抬看他，睛还带着红，没什么绪：“检查什么？检查我有没有染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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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言无力地跌坐回沙发里，觉自己像只被无形丝线缠绕的鸟，怎么也飞不去。

乔言浑的血好像一凉透了。

他慢慢抬起，脸上没什么表，神空空地看着贺晏舟，然后很平静地，一字一句地说：

“我不是要包养你，”贺晏舟继续说，“我是真的觉得你现在有危险，需要保护。房很大，你可以住客房，我平时也很忙，不会打扰你。”

乔言脚步顿住，没回。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贺晏舟，嘴微微发抖：“你跟踪我？”

“不是什么？”乔言猛地抬起， “不是要监视我？不是要控制我？贺晏舟， 你嘴里有一句真话吗？你一直说我有危险有危险， 到底什么危险？谁要搞我？你倒是说啊！你什么都不说， 就把我当个傻一样摆， 你把我当人看了吗？！”

一切的疲惫和认命涌了上来。

“别碰我。”乔言声音闷在膝盖里。

“哦，好的。”

“你知不知我昨天有多害怕？！”乔言声音发颤， “我本不知发生了什么， 醒来就……就……”

贺晏舟绕到他面前蹲， 试图跟他平视：“乔言，你听我说，事不是你想的那样，让你搬过来， 不是要……”

他越说越激动，起伏着， 那憋了一晚上的委屈， 恐惧，还有被轻视的愤怒，混在一起冲上脑门。

“等等。”贺晏舟叫住他。

贺晏舟看着他这副样，心那说不清不明的烦闷更重了，他宁愿乔言像刚才那样起来骂他，也好过现在这副彻底认命的模样。

“哦。”乔言垂睫，不说话了。他也没力气争，乖乖转，又挪回沙发边，坐，抱着膝盖，把自己缩成一团，背影看着有可怜的。

贺晏舟有无奈，他顿了顿，放轻声音：“你别想歪了。”

乔言终于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