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2/2)

“我也什么，”乔言惊讶的瞪大睛，脸上刚褪去的度又回来了，“你意思是我活该，是我自己往上贴的？”

他又指了指那膏，“这个外用的，说明书上有写。”

乔言确实渴得厉害，咙像着了火。他抿了抿，最终还是伸手，捧起那杯，咕咚咕咚了去。

他越说越激动，圈又红了，这次不光是因为生气，还有一被彻底看穿的羞耻。

贺晏舟意识抬起手来，想给他拍拍背。

“吃东西，”他把粥和小菜摆好，“你很久没了。”

乔言咽一粥，放勺，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气势一，尽还哑着：“贺晏舟，你别以为给我买药吃的，昨晚的事就能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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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得太急，一呛到，咳得惊天动地，泪都憋来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没想算了，”贺晏舟抬看他：“而且昨晚你中了药。”

他把药和那杯温一起推到乔言面前。

乔言挪到客厅沙发边，正想扶着沙发扶手坐，目光却被茶几上几个打开的纸袋引住了。最显的是几个药店的袋，旁边放着杯温，还有一碗冒着气的清粥和两碟清淡小菜。

乔言梗着脖，没接，也不看他。

他像个在舞台上卖力表演的小丑，以为赢得了满堂彩，结果唯一的观众早就知剧本，还在台冷静地看着他尽洋相。

贺晏舟的手僵在半空，片刻后，默默收了回去，只是把纸巾盒往他那边推了推。

乔言的脸突然红透了，连耳朵尖都染上了粉。刚才那要跟贺晏舟拼命的汹汹气势，像是被戳破的气球，一漏了个净，只剩无安放的羞窘和难堪。

“……当时况特殊，”贺晏舟最终地吐几个字，视线微微偏开，“药效太烈，你……你也……”

但他没法解释，当时的况，他自己也失了控，说“停不来”是事实，说什么都像狡辩。

“那我后来不是说不要了吗，”乔言想起一些模糊的片段，脸上又开始发，但语气更凶了，“我说停了，你怎么不停？”

等乔言好不容易缓过来，贺晏舟又从旁边的袋里拿一个保温桶，打开，里面是熬得糯的清粥，还有两碟清的小菜。

贺晏舟看着他通红的睛和微微发抖的肩膀，他知乔言现在需要发，那些难堪，恐惧和委屈，总得有个。

穿好鞋，乔言看也不看贺晏舟，转就往屋里挪，每一步都走得咬牙切齿，仿佛脚踩的不是地毯而是贺晏舟的脸。

而前这个人，这个罪魁祸首，却一副镇定自若的模样，衬得他所有的狼狈和愤怒都像无理取闹。

贺晏舟拎起地上的袋跟了来，反手关上门。

“你就是这个意思，”乔言越想越气，连粥都喝不去了，把勺扔回碗里，“还有，你早就知我是小桃桃了对不对？从我喝醉穿那破猫耳朵那天起，你就知了。你就看着我像个傻一样演戏，线上装可，线躲着你，还自以为计划天衣无要跑路。你是不是觉得特别可笑？特别有成就？耍我好玩吗贺晏舟？！”

不行，这不公平。

一些零碎的画面突然不受控制地撞脑海——昏暗光线里，这只手是如何扣住他的腰，如何拂开他汗的额发，又是如何一些晋江不允许描写的事……

他的视线在那些药盒上停了停，又瞥见贺晏舟骨节分明的手正从袋里拿一个膏。

贺晏舟把杯又往前推了推，语气平淡：“嗓哑成这样，先喝。”

贺晏舟把药分门别类放好，拿起一盒消炎药，拆开包装：“这个，一天两次，一次一片，饭后吃。”

“别……咳咳……别碰我！”乔言猛地往后缩，躲开他的手，因为动作太大又牵动了后的伤，疼得他眉皱起。

。

他难受得要命，后面火辣辣地疼，全骨像散了架，尊严也好像被昨晚的自己亲手撕来扔在地上踩了几脚。

乔言看着那碗冒着气的粥，又看看贺晏舟平静无波的脸，心里那邪火又冒了上来，只是这次夹杂了更多复杂的绪，窘迫，委屈，还有一拳打在棉上的无力。

贺晏舟的结动了一，他想起昨晚乔言确实糊地喊过“不要”，但那是在药效最烈，意识最混的时候，更多的时候，是乔言主动缠上来，用的和破碎的呜咽索求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