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2)

我的目光在那个诱人的鲍鱼上停留片刻，不敢再多看两旁边那个洁白的糕。它安静地落座到严筱旁边的位置上，载着两只微笑着的玩偶，那笑容让我心虚。

前那双拿着礼的手微微颤抖，指尖也泛着一圈的白。

说完，她夹起两片鲍鱼放到我碗里，堵住了我接来的话。

她属羊，我属兔。

表演要开始了。

扑鼻就是郁的葱香，伴随着一若有若无的酪和泥土的芬芳。酱的料铺满掌大的鲍鱼，鲍鱼上，缀着两缕翠绿的葱丝。

原来吃了那么久的醋，醋的是我自己。我忍俊不禁，伸指了那只木雕兔的耳朵。并不细腻，有着尚未打磨完全的糙手，但这手恰到好地提醒我，这是严筱第一次的木雕，而这个木雕她没有留给自己，而是送给我。

我嚼着块雪梨，期待她们会弹奏什么曲目。甜的梨和熟悉的曲调一齐蹦脑海，那是一首十分青的歌。

you will take me all the way

我应从她的话，机械地动了动筷。这个鲍鱼确实如她所说带着恰到好的韧劲，可我此刻却有些不知味。我一边跟着她的动作，一边用余光观察她的神。

“你是说这个糕吗？”她拍拍糕盒，盒在她手发一阵闷响，她笑，“你先别，多吃菜。”

我夹了块话梅压压惊，余光却看到严筱把糕提上桌面。

我连忙咽嘴里的梨，摆手否认：“没，就是觉突然回到了小学。”

悠扬的歌声不断漾。诉说着她对我的信任和依赖。

“这是一个像夏天一个像秋天？”

you are the only one

“没给你足够的安全是我不对。”我在她期待的目光中打开礼盒。目赫然是她的木雕。

一首歌唱完，接着又换一首。是英文歌，和上一首一样温，歌词也述说着友，但我没听过。

“forever friends.”她没能顾及到我想阻拦的心，径直拆开糕盒。透明的盒被她随手放置到一边，心设计的糕。

见她一片接一片地用，神采始终像笼罩着一层柔光，应当是比较满意这家餐厅的味。见状，我勉有了些心理准备，放筷略带愧疚：“今天是你生日？”

“你又没承认过……”她低着眉，声音越来越低，好在掌心的冰凉渐渐转。等受不到凉意了我才松开手。

指尖蹭过她的指尖，到一阵冰凉。我飞速握住她即将撤离的手，轻轻了：“之前不是那么确信‘她’已经迫不及待当你好朋友了吗，怎么还这么张？”

就像她袒的心意。

“这是什么歌？”我迫不及待地打断她，依旧不敢看糕。

原来她今天约我，是希望我陪她过生日，可我连一份像样的礼都没准备。

“苏烟。”她把糕推到餐桌中间，拿两个盒递到我面前，“我们彼此最好的朋友，好不好？”

这是一首很有年代的描述友谊的经典歌曲。

我无法再拒绝她，接过盒：“好。”

但好歹是不用担心没准备生日礼这件事。我一气，拿起筷重新吃起来。

我却觉得十分违和。冥冥之中——或许我已经察觉到了，但我不是很想承认——我有一奇特的觉。

“咳咳。”严筱作的咳嗽声引回我的注意力。

我正尴尬着，手脚都不知往哪儿放才好，正好，服务员端着菜上前，极大地缓解了我心里的不知所措。

听起来不是因为生日订的糕。我狐疑地看了那个致的糕，心里笼罩的不安更了。

“怎么了？你不喜？”她问得毫不犹豫，细看还能看她底的张，似乎这是一首她奉为圭臬的神曲。

音乐声如同缠绵不断的涓涓耳，十分丝。古筝声、琵琶声和箫声此起彼伏，合轻柔婉转的人声，带给人一场妙绝的视听盛宴。

菜上得很快，桌上渐渐充满郁的香气，各各样的味织在一起，尽数夺走人的注意力。等最后两蛊冒着气的小吊梨汤上齐后，人群中骤然响起一阵掌声。我循着大家的目光望去，看到餐厅中央的空地上现一群女，而她们或端坐在古筝面前或抱着琵琶或拿着竹箫，正面朝我们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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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筱倒像个没事人一样，自顾自拿起筷，邀请我一起用这份弹而略带嚼劲的鲍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