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2)

姜嘉年，停在椅边。夜晚的便利店灯火通明，透过玻璃窗，能看见里面零星的几个顾客。他的目光扫过货架，忽然定格在一个正在收银台前结账的背影上。

邱翼停脚步，侧过看他。

“看什么呢？”陈思远问。

邱翼了，没再说什么。夜风起他额前的碎发，灯光在他底投层浅浅的影，有看不清表。

“这么巧。”姜嘉年说，觉得咙有些发。

“嗯。”邱翼应了一声，目光掠过李南星，“朋友吗？”

“你俩慢。别摔了。”

栈沿着海岸线蜿蜒曲折，用木板铺成的，还算平坦，姜嘉年的椅推行起来并不太费力。咸的海风扑面而来，带海的味，远海天一，鸥鸟在空中盘旋。

“……”

“嗯。”

第二天天气好的，没站在台上都能觉到大太。李南星酒醒后发现自己跟陈思远挤在一张床上睡，他大叫了一声，把陈思远吵醒了。

他大喝一声：“妈的！怂包一个！”

午的时候，陈思远吃完饭说撑，三人就坐着陈思远的吉普车，去学校附近的海边栈兜了个风。

“你大早上吵什么……”

“那我先走了。”

陈思远扶着李南星，问姜嘉年咋办啊。

陈思远有起床气。

姜嘉年正想举起手，打个招呼。邱翼已经推开便利店的门走了来。

“唔……陈思远你放开！”李南星挣扎着，忽然脸一变，捂住嘴，“……恶……有……想吐……”

他还把脸埋在姜嘉年怀里蹭了蹭，“要是当年我喜的是你就好了……”

姜嘉年望着他离开的方向，直到陈思远拎着袋走来。

陈思远脸也变了。他看了一，火锅店洗手间门还排着队。

“邱翼。”姜嘉年还是叫了声。

“是啊，过去了。”

两人踉踉跄跄地朝店外走去。

旁边几桌有人看过来。姜嘉年让他小声音。

李南星惊讶：“我咋在你床上？”

“行。我去便利店买解酒的，再买瓶给他漱漱。”路过711时，陈思远一边说，一边把李南星靠放在便利店外的椅上。

“好。”

“嘉年你帮我看着他。”

，当初分得那么脆，是不是傻的。”他晃着酒杯，“那么多年了，以为能扛过去。结果呢？人家家里一施压，自己就先动摇了。”

李南星一酒气，正撒赖抱着姜嘉年，推也推不开。

陈思远见势不妙，赶起去捂他的嘴：“祖宗啊，李少爷！这是公共场合，咱回去再骂，行不？”

“……没什么。”姜嘉年接过陈思远递来的，“回去吧。”

“嘉年啊还是你好。”

“走走走，外面去！”他赶半扶半抱地把李南星从座位上架起来。走之前，他匆忙地说：“嘉年你先坐着，我扶他去外面透透气。”

邱翼底一暗，别过去。

李南星又喝了一，圈有发红，“就是偶尔想起来，觉得没劲的。一开始装得比金，遇到压力就原形毕……”

“别想了，都过去了。那人不上你。”陈思远拍了拍他的肩膀安。

“学好。”

“我本科室友。喝多了拿他没辙，耍酒疯呢。”姜嘉年不知自己为什么在解释，“我们刚聚完餐回来。”

等他俩回来，也不像能继续吃的样。简单收拾了一，他们便离开了火锅店，直接回了学校。李南星说自己定了酒店，要回酒店住，说着说着，然后又想吐了。

邱翼走来，方向并不是朝着他们，仿佛只是路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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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这么隔着玻璃，与姜嘉年对视了。

听到昨天晚上的囧样后，李南星捶着脑袋直呼丢人，又被陈思远取笑了一番，两个人互怼一顿，姜嘉年在一旁看闹不嫌事大。

李南星却好像打开了闸门，声音越来越大：“我他妈当时就该更狠！什么狗啊，都是假的！他要是够，跟我一起扛啊！跑什么跑？居然还想脚踏两条船！他大爷的！”

姜嘉年觉得好笑：“先把他偷偷带回宿舍吧。搞成这样还怎么自己住外面？”

邱翼穿着一件灰连帽衫，背影清瘦。收银员扫完商品，他低用手机付款，然后拎起那个小小的塑料袋，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