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2/2)

“难不成，那构陷之人，还能跨越时间，提前十几年就把账上了？”

这一沉默，意味。

段明德垂，声音艰涩：“臣......遵旨。臣一定全力合，以证清白。”

老皇帝的目光微微闪动。

他没有说去，但那拖的尾音，更令人胆寒。

戈涟本尊的脸奇怪，他瞪着画面中那个低声气向安易歉的“自己”，嘴翕动，却一个字都说不来。

安易淡淡应了一声：“嗯。见谅。”

他目光扫过段明德那张面无表的老脸：“看模样，江南河工贪墨，数额之，骇人听闻。赈灾粮款被层层盘剥，以致饿殍遍野。那些账册、密函，桩桩件件，皆有印鉴、暗记为凭——是不是伪造，找几个通刑名、账目的老手一验便知。”

他收起了玩味的笑容，声音里难得地带上了几分不自在的诚恳：“安大人，此前......是戈某唐突孟浪，言行无状，多有冒犯之，还望......安大人海涵，莫要介怀。”

戈涟：“......”】

老皇帝不再看他，目光扫过在场其他官员：“还有你们，凡是在江南经手过钱粮的，有一个算一个，都给朕老老实实地等着。”

老皇帝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构陷？谁构陷你？”

“至于江南河工。”他垂帘：“当年之事，陛曾派员查，并无不妥。若如今有人翻旧案，臣自然愿意合彻查，以证清白。”

【画面再转，已是夜中的尚书省外。

戈涟靠在椅背上，嘴角微微上扬。

但段明德没有说来。

他顿了顿，浑浊的睛里闪过一丝鸷：“江南河工，赈灾贪墨，王显暴毙......桩桩件件，都指向朝中重臣。”

因为安易此刻不在场，说来就成了师徒相咬，成了狗急墙。

戈涟斜倚在老槐树，等着安易从衙门来。

“臣倒是想问首辅大人一句......”他字字如钉：“这江南之事，非一朝一夕，若那些证据是‘构陷’，那构陷之人，得在多少年前就开始布局？江南河工是哪年的旧事？王显给首辅大人当钱袋，又是哪年的事？”

“朕不这是哪个世界的破事，也不你们之间有什么恩怨。”

然后，戈涟了一件让在场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事......

段明德的脸颊微微搐了一。

老皇帝摆了摆手：“够了。”

戈涟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首辅大人，您说呢？”

他的声音陡然了一度，带着一病态的狠厉：“朕只知，朕的钱，朕的粮，不能不明不白地了别人的袋！”

“不及小侯爷雷霆万钧，抄家掘地来得利落。”

“戈小侯爷此言差矣。”他的声音依旧沉稳，但语速比平时快了几分：“老夫并未说那些证据一定是伪造。老夫只是说......这妖来历不明，其所呈现之事，不可全信。”

这不正说明，一切都是安易在幕后纵吗？

臣是被构陷的。”

段明德沉默。

“安大人，当真是好手段。”

段明德一震，连忙欠：“臣在。”

两人你来我往，暗藏机锋。

戈涟靠在椅背上，双臂环，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陛，臣有疑。”

“那些证据，回去朕自会派人查。一桩一件，都给朕查得清清楚楚。”老皇帝的目光如刀般刮过段明德的脸：“若查来是假的，朕给你一个代。若查来是真的......”

“真也好，假也罢！”他慢悠悠地说：“这玩意儿放来的东西，朕都看见了。”

安君衡！

安易......黑心肝儿的安易......

“臣方才一览那些账本名目，仿佛在很早之前便见过了，除却没有名字，倒还真对得上账。”

众人齐齐低，噤若寒蝉。

就算段明德想找替死鬼，难他便不会动作，让他随便如愿了么？

所以他只是沉默，用一隐忍的、顾全大局的沉默，将这猜测传达给皇帝，他信不信不重要，反正如今他没有实证，等他去，自会找到替罪羊。

在场所有人都读了他沉默中的潜台词——还能有谁？王显是安易“安抚”过的，证据是安易暗示戈涟去搜的，从到尾，安易的名字净净，片叶不沾。

不过......为什么，他遇见的不是那个安易？

“段明德！”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