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2/2)

皇帝：“姝儿，你来了怎么不来？正好， 你也听听胡卿这番见解。”

她微微一动，便发现自己的一缕发不知何时与公主枕边散落的青丝缠绕在了一起， 难分难解。

“呵……看来， 不仅是红绳， 连青丝都要将你我绑在一起呢。”

这话暗指她为外姓男， 与皇帝相该有避讳， 恶意昭然。

她挑起那缕缠绕的发丝，在指尖把玩， 神促狭：“古语云「结发为夫妻」。你我大婚时的结发， 是礼数。如今这……倒是天意了。”

她能觉到公主翻了个， 面朝着她，甚至能数清那密的睫。

她不等回答，指尖轻轻一绕，竟将那缕打结的发绕得更，形成一个小巧的结：“今日便这样吧。免得解开了，某些木疙瘩又忘了是谁家的人。”

胡清晏看着她纤细手指绕着自己墨发的模样，心不由加快， 只觉得那细微的牵扯， 仿佛不是发丝， 而是直接系在了她的心尖上。

而她们之间那无形的线，也在这无声的淬炼中，缠绕得愈发密，再难分割。

她说完，自顾自地起床，留胡清晏怔怔地摸着那个发结，以及发传来的、细微而清晰的牵绊。

一整天，无论她行走坐卧，总能隐约觉到那缕发的存在，提醒着她与殿的亲密无间，让她心尖时不时泛起一丝甜的涟漪。

虽然前路依旧遍布荆棘，但金玉姝相信……假以时日，这块璞玉，终将绽放足以与她并肩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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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缠的发丝， 因着她的动作， 似乎缠得更了些。

胡清晏动作一僵，保持着半撑的姿势， 不敢再动。

胡清晏声音微哑：“殿……又说笑。”

淑妃看着她愈发沉稳从容的气度， 以及皇帝中毫不掩饰的赞赏，心中嫉恨更，忍不住怪气：“驸爷真是圣眷正， 这般时常与陛独， 可要更加谨言慎行，莫要辜负了陛和公主的信任才是。

她会想起西山雨夜那个神明亮的「书生」，想起琼林宴上惊慌失措的「状元」，想起大婚之夜僵如石的「驸」，再到前这个渐渐褪去青涩惶恐、眉宇间开始凝聚起沉稳力量的女。

胡清晏望着镜中公主温柔专注的倒影，心中柔得一塌糊涂，轻轻「嗯」了一声。

她理文书，公主则翻阅着她的批注与草案，偶尔会提一二，目光中带着审视，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

第26章

金玉姝缓缓睁开， 眸光初时朦胧，待看清前景象：胡清晏近在咫尺的、带着些许无措的脸， 以及两人缠绕的发丝，她角漾开一抹极甜的笑意。

金玉姝并未睁，声音带着重的睡意：“别动……”

毕竟……这外之别， 总该分明。”

她微微撑起， 想要小心翼翼地解开， 却听得旁人一声慵懒的鼻音。

有时，金玉姝会放书卷，静静地看着灯奋笔疾书的胡清晏。

她正在学习，如何将恐惧淬炼成盔甲，将依赖转化为力量。

金玉姝忽然凑近了些，气息拂过她的耳廓：“驸觉得，是说笑么？”

夜人静，她常与公主对坐书房。

又一年， 胡清晏因在吏治改革中表现，得皇帝赏识，时常被单独召见议事。

那张清丽的侧脸专注而认真，睫在投柔和的影，抿的透着一执拗的韧。

她的驸，正在以她期望的方式，一变得大。

清晨， 光透过雕窗棂，洒满寝殿。胡清晏先醒了过来。

这日， 她从御书房来， 恰遇淑妃前来送汤。

胡清晏脸颊微，低声：“臣……臣这就解开。”

金玉姝梳顺后，指尖轻轻梳理着她的发：“明日若再缠上，便再结一个。日复一日，总能让你这木刻上本的印记。”

第27章

动作轻柔，仿佛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

胡清晏面不变，正开， 御书房却传来皇帝低沉的声音。

直到晚间就寝前，金玉姝才笑着招手让她过去，亲手用玉梳沾了桂油，极其耐心地、一将那个发结梳开。

一混合着成就、怜惜与更沉的东西，在她心底悄然滋生。

金玉姝却伸手住了她的手， 指尖在她手背上轻轻划过：“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