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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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细腻的笔尖，蘸着微凉的螺黛粉末……如同最轻柔的羽，极其缓慢、谨慎地扫过她的眉骨。

绷的音调也松弛来：“好……好了！”

神里织着烈的期待和无法掩饰的忐忑不安，活脱脱一个上答卷后、心七上八等待先生评判的学生。

温的气息，带着谢知非上特有的，如同雨后竹林般清冽净的味，轻轻地拂过萧景琰的脸庞，近在咫尺。

过了许久，久到萧景琰几乎要沉溺在这份带着香气的、安静的亲密之中时……才听到耳边传来了谢知意如释重负般吁气的声音。

每一次落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意，仿佛生怕亵渎了什么。

她心中那片最柔的地方，似乎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开圈圈涟漪。

萧景琰能觉到那笔尖时而停顿，时而小心翼翼地加重或减轻力，每一次微妙的调整都牵动着她的心弦。

微凉的、带着薄茧的指尖，小心翼翼地沾取了沁凉的膏。

那小心翼翼、屏息凝神的专注态度，透过指尖的温度和细微的停顿传递过来。

视野陷温柔的黑暗，其余的官便格外清晰起来。

谢知非的动作并未停。

画眉……

待那清凉滋的面脂被均匀地涂抹开，萧景琰以为这「折腾」该结束了。

谢知意半跪在榻前，双手捧着镜，微微前倾，那双亮晶晶的桃地盯着她。

这两个字，分明是世间最寻常夫妻之间才会有的闺房之乐，是亲密无间、意绵绵的象征。

动作明显有些生疏笨拙，时而力重了，时而又轻得几乎觉不到。

很快，一支带着尖特有的、细细的笔杆，带着更大的试探和张，轻轻靠近了她的眉骨。

“别动哦……”谢知意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一丝绷的沙哑，温的气息如同羽般拂过萧景琰的耳廓，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她似乎犹豫了一，接着，萧景琰听到了极其细微的、笔杆及盒沿的声响。

那指尖先是带着试探般的迟疑，轻轻在她的额心。

这专注而略带张的氛围，像一张无形的、温的网，将萧景琰温柔地包裹其中。

萧景琰密的睫羽如同蝶翼般颤了颤，带着一丝初醒般的迷蒙，缓缓睁开了睛。

萧景琰的心骤然漏了一拍，随即又重重地擂动起来。

谢知意开始用指腹，极其轻柔地、一一地将那些散发着清香的膏在她肌肤上开。

接着，那带着凉意的碰又落在了她的脸颊，她的颌骨。

她无奈地摇了摇，密纤的睫羽却顺从地缓缓垂，当真依言合上了眸。

那带来一阵细微的意，顺着肌肤一直到了心底。

甫一睁，一面打磨光的菱小手镜便立刻被递到了前，速度快得像是生怕她反悔。

她生于皇家，于阙，见惯了虚假意，却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自己竟会与一个女……在这冬日阁之，有此般旖旎缱绻的境。

冰凉柔的，伴随着清雅馥郁的梅珍珠香气，骤然在肌肤上染开。

书上说，最是肤养颜，还能让肌肤莹生光呢！”

时间在寂静中淌，只有炭火偶尔发的噼啪轻响，和两人织的、渐渐有些急促的呼声。

“给你试试我新调的面脂！我加了初雪浸过的白梅，还有细细研磨的南海珍珠粉！

“我……我给你画眉。”她的声音里充满了郑重的仪式，仿佛在行一项无比神圣的工程。

她一边说，一边已迫不及待地用指尖挑开盒盖……一清冽淡雅的梅冷香混合着珍珠特有的温气息，幽幽弥漫开来。

萧景琰能清晰地觉到她呼的频率，时而放缓，时而微微屏住。

她依旧闭着，角却不自觉地向上弯起一个柔和的弧度。

萧景琰忍着没有睁开，但她前仿佛已清晰地勾勒谢知意此刻的模样：

萧景琰看着她那副兴致、跃跃试的模样，宛如一只急于展示新学会把戏的小动，心一，忍俊不禁。

一定是屏住了呼，一双桃睁得溜圆，微微咬着，全神贯注地盯着她的眉宇，连指尖都在张地用力，那副如临大敌、小心翼翼的姿态，想必是既可又令人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