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祈,别…”
沈庭宵神色一慌,生怕发生什么不可挽回的事,那将会远远超过自身极限的承受范围。
他接受不了,也受不住…
沈庭宵试图拦着他,再将人护住,却冷不丁对上林祈投来的眼神。
那一眼透着陌生还有无边凉薄,将沈庭宵蓦地钉在原地,半分动弹不了。
林祈端坐在轮椅上,手臂随意搭在两侧扶手上,即便一身伤痕还缠着纱布,骨子里透出的清贵却是藏不住分毫。
“你是真的学不乖。”
林祈轻轻一笑,眼中却无半分笑意,一身的骄慢肆意仿佛从沉眠中苏醒,沈庭宵神情怔忪,眼睁睁看着身旁青年变成另一个人。
第628章
恶犬贵族 64
不装了吗?
萧奏眼底讽刺,脸上的狰狞化作死寂。
医院顶楼的走廊里,空气稀缺像是被抽走一般,充斥压抑窒息。
林祈余光从身旁男人怔忪的脸上收回,垂眸再抬起的瞬间,宛如白昼与黑夜的交换,气质大变,与沈庭宵记忆中的人截然不同。
“阿宵。”
没有理会拿着枪指着自己的萧奏,林祈看向身旁的男人,声音低而轻:“原以为我们的关系不会变,无论旁人如何看我,至少,在你眼中,我会是那个…好人。”
好人。
他凤眸闪掠过丝丝凉薄和厌倦,梼杌喜恶斥良,血脉里延续的天性,良善这种溢美之词,本就不该出现在他身上。
不过是偏爱一人,自愿披上那层皎洁,骗着骗着,时间过去太久,以至于不知从什么时候起,竟连自己也骗过去了。
天性与克制,一黑一白,界限分明。
宛如阳月相互映照,却永远无法相融,最后只能落得个相互吞噬,阴阳棋局对弈之势,成就如今局面。
输赢,他皆不悔。
此局为以寻回自己,亦是出于某种自证。
林祈眸底如泼墨浸染,漆黑如深渊,周身气息寒凉,摩挲着自己的指节出神,“抱歉,我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人。”
沈庭宵僵在原地一动不动,视线紧紧粘黏着他身上,浑身的血液仿佛一瞬间冻住了。
“终于舍得承认了吗?”萧奏轻嗤一声,“我以为你会戴着那张伪善的面具咽气。”
林祈沉默少许,突然低笑出声,凤眸冷讽看他,“萧先生,你未免也太自负了吧。”
“自负?”萧奏同样冷笑,“死到临头,祈少还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真是令人作呕,你以为你的人还能赶得及来救你?”
“别妄想了。”
只需要一秒,不,半秒,眼前这位夜家高高在上的嫡出少爷,就会应声死在他的枪下。
萧奏有这个自信。
眼下也不着急送人上路,就这么轻易将人杀了,未免太便宜了他。
目光扫向沈庭宵,萧奏眼底划过一丝痛快的情绪,心底那股被背叛的怨恨和不甘稍稍得到平复。
被亲近之人背叛的滋味不好受吧,沈庭宵!
“我没这么想,你现在大可以动手杀了我。”林祈神色淡淡,语气依旧尊贵,甚至没有用正眼看他,仿佛即便是死,萧奏这类人也不足以入他的眼。
他的态度明显激怒了萧奏,握着枪的手因盛怒在抖,随时都可能擦枪走火。
沈庭宵看清这一幕,呼吸倏地一滞,心脏险些骤停。
他身体几乎本能的扑挡在林祈面前,和轮椅上的青年四目相对,沈庭宵凄然一笑,声线依旧温和,“阿祈,你是什么人,我很清楚…”
自小,历经从阴谋刺杀,风雨不断,这样的环境如何培养的出洁净温谦的性子,他不是不知。
萧奏一次次揭露,也并非在他心中不留丝毫痕迹。
只是这些,和失去眼前人相比,都微不足道了。
沈庭宵抬起手,指尖轻轻抚上青年缠着纱布的脸,语气隐颤道出一个残忍的真相,“檀叔告诉我了,他说那天…是你故意支开暗处的保镖,你是故意给他机会伤害你,是吗?”
林祈眸色微动,顿了几秒,吐出的话凉薄蕴怒,“是么,他竟告诉你了,太多舌了。”
没有否认,他爽快承认了。
林祈对上沈庭宵的眸,字字涩然道:“不错,那次是我故意的,我故意给他机会,目的就是为了离间你们,阿宵,你是我的,这位萧先生算什么东西,凭什么阻碍在你我之间,你的眼里,心里只看着我,只存我不够吗,为什么,还要去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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