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首页
  2. 都市青春
  3. 锦衣玉面
  4. 第10章

第10章(2/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药,他一觉睡至傍晚,醒来时已是夕西,胭脂红的晚霞挂在天边像火烧一样。

房中黄梨木案上放着一壶酒,几酒小菜,尚未动过。裴泠到里间,那扇门半开半掩,氤氲的气跑来,朦朦胧胧。

“可有兄弟姊妹?”

第10章

他快憋不住气了,极快地说:“也没什么事,只是想来个谢。”

“是是,”谢攸不住,“这一路来承蒙镇抚使照顾,又让你数次破费,济宁的船贴,适才看馆医又买药,还有这间客栈的房钱,我心里着实过意不去。”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一章继续阅读!)

“学宪来找我谢?”裴泠坐在案前,正为自己筛酒,手一顿,又把酒壶放回去。

谢攸先呷一茶,而后回:“服药后小睡一觉,发了汗,已经退了,明日一早可以启程。”

谢攸地吐气,站在门外踌躇,末了,想着来都来了,还是提袍走了去。

她挽了一个低髻,松松散散的,几缕不听话的发丝拂在脸上,粘在上,她垂眸,抬起手拨了拨,一举一动之间谢攸简直快把那个劲装裹、御迎风的裴泠给忘记了。

谢攸这才反应过来刚刚应该什么,暗恼自己实在太没力见。

裴泠一啜酒,一吃小菜,十分闲适的样

闻女上的香味是十分无礼的,谢攸屏住了呼,说:“我来得不巧,明日再来。”

堂倌迎客引路至房间,一一介绍。

但见那床是黑漆门描金的,铺锦褥,上覆绸被,桌椅是黄梨的,亮得反光夺目。里间则是浴室,绕过一面乌木嵌玉屏风,是一个雕木桶,旁边衣桁上的丝绸寝衣,堂倌说不仅住房时能无偿用,待退房后亦可带走。

看着穿丝绸寝衣,发半的人,他暗恼自己来得真不是时候,她上有皂香,还有那抹若有似无的沉香,让开门那缕风全带到他脸上。

二两银一晚的客栈,服务当然不止这些,见谢攸提着药包,堂倌主动来接,半个时辰后熬好且凉到合适温度的汤药便端房来,另外还贴心备了一碟饯和一碟剥了的柑橘。

裴泠稍侧过,给他让空间:“来。”

谢攸敲开了裴泠的房门。

丝绸寝衣应是客栈送的,银白,泛柔光,丝贴肤,他这才发现裴泠有极好的段,腰细,还有……罪过罪过,他暗:谢攸你胆真大,这也敢看,找死啊你!

可也不能臭烘烘地去,他随即起来梳洗一番,换好一净衣裳,收拾齐整后方才门。

连他新搬宅邸在哪儿都知,会不知他家里是什么况?心里虽这般想,嘴上还是照实答:“家父于十年前辞世,家中只有母亲。”

来说。”言讫,裴泠转去。

言讫,她起为他倒了一盏茶,而后给自己筛了一盅酒。

“原来学宪这么不经逗,”裴泠笑起来,“快坐吧,不逗你了。”

“不必心急,把养好了再发也无妨。”接着,她挑起一个话,“学宪家中是何况?”

他尴尬着脸,像似的直地杵在那儿。

“府上可有祖辈健在?”

“我看你面有好转,可是退烧了?”

这时,裴泠从里间来。

了一汗,好似是退了,这多亏了裴泠,谢攸有些纠结要不要去个谢,毕竟又耽误她行程,又让她破费好几回,且今夜客栈价格如此昂贵,白白占了人家便宜,不谢实在说不过去,趁现在天还亮着,还是去吧!

虽然这是客栈,但在此同女闺房也无异,谢攸只觉自己误禁地,恍惚坐了又觉自己不该坐,立站起来。

真是个呆,裴泠中闪过一丝调侃:“又不是让你以相许,别张。”

裴泠忽地用指尖敲两案,:“原来表达谢,只消说一声就行了。”

谢攸没意味过来她想要什么,面上有些窘,只能很傻地问来:“不知镇抚使想要我如何?”

谢攸摇:“我父亲原是位老秀才,考中秀才那会儿倒也年轻,不过二十有五,不料此后淹蹇场屋,几十年踟蹰于秋闱。恰逢礼令严加稽生员,凡淹滞衰老者皆在黜落之列,父亲撞在这岁数坎上,被制退府学。仕途无望后他便在宛平县教谕糊,因早岁一心向举业,直待这青云路断,方知天命之年始成的家,所以我是老来得。自我有记忆来,父亲便一直是鬓如霜雪的模样,是故也未添弟妹了。”

“父亲五十好几才有的我,彼时祖父祖母便故去了。”


【1】【2】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