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3/3)

至柔至的鲜所包裹、所抚。

“化了！真的即化了！”孙的手指因用力而微微发抖，“院啊，你看看！要细切斩，瘦比例要恰到好，摔打上劲要足，火候更要‘咕嘟咕嘟’地慢煨上几个时辰，才能有这般如豆腐、鲜而不散的神仙！这姑娘……让我这老婆，又尝到了几十年前扬州的味！”她看向言初莘的方向，神里充满了近乎于“他乡遇故知”般的狂喜与激赏。

一斤多重的鲜鲈鱼，此刻正以最完的姿态横卧在修的鱼盘中。

鱼被准地划柳叶刀，微微翻卷，底蒜般洁白晶莹的鱼。金黄的姜丝、翠绿的葱段、以及薄如宣纸、泽红亮的金华火片，错落有致地铺陈在鱼之上，彩对比鲜明，宛如一幅写意画。

在端上桌之前，言初莘将一小勺烧得、微微冒烟的油，均匀地淋在鱼上。

“刺啦——！”

在清脆悦耳的响声中，油瞬间激发葱姜和火最郁、最奔放的复合香气。这带着力的、霸而鲜活的香，如同一阵烈的旋风，瞬间席卷了整个餐厅，将所有老人的目光都牢牢引过来。

“快看！鱼睛都凸来了，蒸得刚刚好！”沈齐安一边用公筷娴熟地将鱼腹最、刺最少的“蒜”分给老人们，一边由衷地赞叹。

吃鱼却总怕鱼刺的李爷爷，分到了一大块雪白剔透的鱼腩。

他小心翼翼地用勺将鱼送中，那鱼质地实，却又在接到腔温度的瞬间，展现极度的细与，几乎觉不到任何纤维。

纯粹的、带着一丝清甜的鲜味，在中迅速漾开，只有那经过心调制的、咸鲜回甘的蒸鱼豉油，在恰到好地衬托着这份极致的本味，没有丝毫土腥气残留。

李爷爷细细品味着，脸上了孩童般纯粹满足的笑容，他对着同桌的老友连连，声音洪亮：“鲜！！！像…像着块会化的豆腐，还带着天生的甜味儿！这闺女手艺通天了！我这把年纪，还能这么放心大胆、畅快淋漓地吃鱼，真是享福了！享大福了！”

那位曾经是厨的刘老，没有急于动筷，而是仔细端详着鱼的切和质纹理，又轻轻拨开一片鱼，观察其熟度，频频颔首。

他已经记不清人了，甚至把一旁的沈齐安当成了自己的儿，对着他说：“看见没？蒸鱼是火功夫的试金石。时间差一秒，鱼就老了、柴了，也锁不住。你看这条鱼，从到尾，火候均匀，熟度完，质实而饱。淋油的时机和油温更是妙到毫巅，既瞬间激发所有辅料的复合香气，又丝毫没有将鱼老，反而让鱼更加脆。”

“能到这程度的，耐心和厨艺都缺一不可，是真正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