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 大结局(3/5)

周行云半晌没有说话。

窗外传来啾啾鸟鸣。

一个session结束，他站起来，走到门，回看了一。陈衿还坐在那把扶手椅上，光落在她肩上，和第一次来时一模一样。

“谢谢。”他说。

她：“再见。”

门之后，周行云站在路旁，有些恍惚。

路边的树刚冒新芽，绿绿的，在风里晃得杂无章。远的楼，近的车，行人的脚步声，小孩的笑声，亦是纷纷的。

他第一次觉到这个世界是这样喧嚣，这样嘈杂，却也如此辽阔。

整理好思绪后，周行云理了一自己的账，然后回到卫城去给父母扫墓。

父母的衣冠冢在卫城城郊的一座公墓里，不大，但很净。他其实每年都会来，但从前每次过来，都只是例行公事打扫净，摆好贡品，便匆匆而去。因为那些回忆太过痛苦，曾经的他连活着都觉得费力，便更没有勇气去理这些绪。

可这次不同。

除了贡品之外，周行云还带了一束白的。

他蹲来，把放在碑前，用袖了碑上的灰。碑上的字是金的，刻着父亲和母亲的名字，刻着他们的生卒年月。此刻看来，那个日是那样远，又那样近。

风从山坡上过来，带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远有人在烧纸，烟升起来，在灰白的天里慢慢散开。

他站起来，对着墓碑鞠了一躬，轻声同他们讲起这些年发生的事，也讲起四月的青海湖，即使他知他们再也不会有任何回应了。

但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讲完后，他顿了顿，微笑着说：“我次再来看你们。”

山的时候，他回看了一。那束白的在风里轻轻晃着。

回到卫城的第二天，他便去了一件事。其实之前一直觉得这件事或许希望不大，即使万一有希望，也会有各各样复杂的手续，走很一段时间的程。

却没想到，那家人刚好打算搬去外省，于是一切都变得很顺利。虽然在燕城和卫城之间跑了几趟，却一周多就全搞定了。

拿到钥匙的那一天，周行云在楼站了一会儿，没有去。

他知蒋昕这个时候也在卫城，就给她发消息说：“要不要见一见？”

蒋昕很快回复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