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好长的梦(4/4)

气的女孩的模样。

余白把女孩的尸从余秋上抱开，努力保持平静地说：“站起来，我们还有事要。”

天亮了，改朝换代。

皇权和神权如今均集中于一人。

余白以最快的速度将女孩火化，骨灰撒海里，堆了无数政事到余秋的案前，没有留给他任何凭吊师父和师妹的力。

余秋完全复明了，但他没机会知师妹到底什么样了。

他给她立了个衣冠冢。他想起她说过她的真名不叫夏小莲，这个名字是天师府后改的，他便回府查籍。可查来她的名字并没有更改过，府前的人生也乏善可陈。

她死了但天对她的保护依旧存在，他无法窥探她的过去。她像一团迷蒙的雾永远地留在他的脑海里。

正如所有人预料的，余秋得了一个好天师但不了一个好皇帝。

看到西南有蝗灾，提前一个月播了赈灾粮过去以为万事大吉。结果赈灾粮被层层贪污，只有十分之一到了灾民手上。等饿殍现在京城郊外的时候余秋才意识到这场灾难仍在继续。他怒而令斩了十余个西南官，直接让整个西南的官府痪了，饥民和民零散开始起义。

他这个决定的时候余白不在。当余白收拾完他上一个烂摊回后听闻此事，余白气得把剑了大殿的里。

“卸磨再杀驴啊你懂不懂？！有什么账秋后再算行不行！威胁要到即止才有效，一杀光了地蛇谁给你活？！”

余白没在里呆两天，提着剑带兵去西南平叛了。

如果不是余白一直在帮他，余秋这个皇帝当不过半年。

余秋有的时候会突然问余白一些关于“她”的事。毕竟仔细算算，余白和她相的时间跟自己和她相的时间差不多。

“她得很普通啊。睛正常，鼻正常，嘴……谁会盯着人女孩嘴看？”

“她喜吃酸甜的零，每次我给她带山楂片，她当着我面就吃完了。”

“想多了，她对你没什么意见。她不在我面前说你，也不问我你的况。”

“是啊她很喜钱，还问我能不能把天师府拖欠她的薪给她讨回来。”

……。

余秋靠别人的描述和自己的回忆，一一拼凑她完整形象。

一转，又一年过去了。

余秋令禁止给他庆祝生辰。夜晚他一个人坐在寝里喝酒发呆，憔悴得像老了十岁一样。

“看见您这么郁闷，臣也开心不起来啊。”

“余白，我不想当这个皇帝了。”

余白坐给自己倒了杯酒陪他喝：“万事开难，以后会越来越好的。我看您最近也没闯什么大祸啊。”

“你比我适合。”

“别说话。”

“天只说让我当皇帝，没说让我当多久啊。”余秋盯着余白的睛说：“哥，我真的好累啊……好累好累。”

余白愣住。他缓过神来摸余秋的说：“行，阿秋你不想当就我来当，你继续回去当你的天师。”

余秋平静地说：“我想过了，以后天师没有存在的必要。当你知一个坏的结果时，你会绞尽脑想要挽救这走向，但或许这样你会招致更大的灾难。”

以前的历届天师只负责占卜，结果了就当甩手掌柜。余秋是第一个掌权的天师，他用一年的血泪经历领悟了四个字，巧成拙。

“……也行，阿秋你想更换份游历人间我也支持。你是该去看看了，一辈都困在皇城很无聊。”余白无所谓，他只想余秋能够开心。

“哥，谢谢你。”余秋抱住余白，难得的坦率。他说：“明早再过来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