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双子（三）(2/3)

场边的围观群众已经闹起来了。

“放。”

正中红心！

“你今日也来了？”柳望舒笑着问。

阿尔斯兰笑了，搂他，把弓递到他手里：“那咱们就赢了他们。”

阿尔斯兰那边也在教帖木昆拉弓。帖木昆拉弓有些吃力，第一支箭搭上去，拉了好几才拉开。去年虽然他落在红心外，但是中两只。

阿尔斯兰把帖木昆抱上去，自己翻坐在后面，把帖木昆圈在怀里。

“红心红心红心……”

众人都笑了。

第一个项目，是“骑箭”。

“别动。”阿尔德的声音不大，但用。

“小可汗那组稳了！”

小丫从毗伽后探半个脑袋，眨眨睛，小声说：“记得。”

“库尔班叔叔！”勒都思先喊了一声，帖木昆也跟着喊。

规则不难。家骑，带着孩在场地里跑。孩坐在背上，用手中的弓靶。每人叁支箭，中红心得分最。家不能帮忙箭，但可以控制的速度和方向，合孩的节奏。

柳望舒怀前坐着伊妮，伊妮手里架势已经摆开。

“你们别吵，我看好可贺敦那组！”

箭偏了一，在红心旁边的一环上。

人来得差不多了，柳望舒拍了拍手，示意大家安静。

帖木昆握着弓，看了看另一边的阿尔德和勒都思。

另一边，阿尔德也发了。勒都思举着弓，嘴里念念有词。

“记得什么？”

“那可不一定，大可汗那组也不差。”

勒都思立刻不动了，乖乖坐好。

勒都思坐在阿尔德前面，兴奋得坐不住，扭来扭去，被阿尔德轻轻住肩膀。

柳望舒笑了笑：“行了，开始吧。”

阿尔斯兰搂他：“帖木昆好样的！”

“别急。”阿尔斯兰极有耐心，“慢慢来。”

大家牵场，阿尔德和阿尔斯兰也在其中。

不远，又一家到了。库尔班带着女儿走过来，小丫跑在前面，扎着两小辫，辫梢系着红绳，跑起来一甩一甩的。

阿尔德没说什么，只是又递给他一支箭。

勒都思“哎呀”一声，懊恼得直拍脖。

迪丽已经拉着伊妮跑开了，两个小丫挨着，不知在说什么秘密。

库尔班笑着走过来，拍拍勒都思和帖木昆的脑袋，又朝阿尔德和阿尔斯兰行了礼。他的女儿叫迪丽，跟伊妮差不多大，两个小姑娘玩得好，一见面就凑到一起叽叽喳喳。

帖木昆松手，箭飞去。

帖木昆摇摇。

毗伽规规矩矩地给柳望舒行了个礼：“阿依婶婶。”

裁判一声令，第一组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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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德把弓递给他，又帮他搭上一支箭。勒都思拉弓的姿势倒是像模像样，他虽然力气不够，准倒是不错。去年只中一靶，但是正中红心。

“来，怎么不来，我又不像骨咄禄那么忙。”库尔班笑，“一年就这一回，我家丫前几日就闹着要来了。”

阿尔斯兰轻轻一夹肚，追风小跑起来。帖木昆握着弓，睛盯着靶，小脸绷得的。阿尔斯兰控制着的速度，不疾不徐，合着帖木昆拉弓的节奏。

“怕不怕？”他低问。

“今日的亲会，规则同往年一样。”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每个人耳朵里，“前叁名有奖，今年的奖品，是云州来的绸缎和茶叶。”

场边一阵呼。帖木昆自己都愣了一，低看看手里的弓，又抬看看靶上的箭，嘴角动了动，没有笑来，但睛亮了一瞬。

这是亲会最经典的项目，也是草原上必备之技。

然后松手。

踏云被他拍得晃了晃脑袋，打了个响鼻。

人群中响起一阵呼。

“姨姨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