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房间（乳交+分手）(3/4)

友这周都不在。”

笑笑看着他的睛。那双睛亮晶晶的，带着讨好的、期待的光。和另一双睛不一样。另一双睛是黑的，的，像一井，你看不见底，但你知掉去就不来。

“好。”她说。

七

刘程的租屋不大，但收拾得还算净。

他关了灯，了蜡烛，放了音乐。他在努力营造浪漫的氛围。笑笑坐在床边，看着他忙前忙后，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他在讨好你，他想你。

那个声音不是她的，是刘文翰的。他说的那些话已经刻在她脑里了。

“是不是随便来个野男人你，你都不带反抗的？”

“成这样了还装。”

“货。”

刘程走过来，弯腰吻她。

嘴贴上来的瞬间，笑笑闭上了睛。她试着回应，试着投，试着忘记那个声音。刘程的嘴是的，温的，小心翼翼的，像怕碎她。

和那个人的不一样。那个人的嘴是薄的，的，带着胡茬的糙，吻她的时候像在盖章。

刘程的手从她腰上往上移，隔着针织衫摸她的。他的手指是凉的，犹豫的，像在问可以吗。

笑笑突然抓住了他的手。

“怎么了？”刘程一愣。

“刘程，我有话跟你说。”

刘程看着她，脸上的表从困惑变成了不安。他好像觉到了什么，但又不敢确认。

“什么事？”

笑笑了一气。

“我们分手吧。”

刘程愣住了。他盯着她看了几秒，嘴动了动，没说话。

“为什么？”他的声音有哑，“是因为寒假我没陪你？还是我错了什么？”

笑笑摇了摇。

“不是你的错。”她说，“是我。我不你了。”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心里很平静。不是恨，不是愧疚，不是冲动。就是平静。像一个终于承认自己病了的人，在病历上签了字。

刘程沉默了很时间。他坐在床边，低着，手指攥着床单。笑笑看着他，心里没有心疼，只有一淡淡的、说不清的抱歉。

“是因为别人吗？”他忽然问。

笑笑的心漏了一拍。

“什么？”

“你是不是喜上别人了？”

笑笑看着他的睛。她想说没有，但话卡在咙里，不来。她说不。因为她知那是谎话。

“对不起。”她说。

这三个字比任何解释都诚实，也比任何解释都残忍。

刘程笑了一，那个笑容比哭还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