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达(2/3)

车上了山路。路很窄，两边是茂密的树林，车灯照在路面上，能看到柏油路的裂纹和路边的野草。山路蜿蜒向上，拐弯的时候能看到远的灯光，零零星星的，像散落的珍珠。

棠韫和也笑：“青玉阿姨好，不累，飞机上睡了一会儿。”

“我好想看。”棠韫和说。

棠韫和看着窗外，突然问：“野是不是很冷？”

“听起来很好玩。”棠韫和睛亮了，“我没有浴衣怎么办？”

车停在门，院的灯亮着。

棠韫和笑了，没接话。她知冬天她不会来——冬天她在茱莉亚，在纽约，在另一个半球。

“你喜紫？”诗织问她。

“好漂亮。”棠韫和车，站在院门，看着那些。

棠绛宜在黑暗里找到她的手，握住，十指相扣。她转看他，他也在看她，神在昏暗的车里看不太清楚，但她能觉到那温度。

“现在不冷，”濑名暁摇，“六月正好，白天有晒，晚上凉快。”

“没关系，我妈肯定会带你去买的，”濑名暁说，“她最喜这事了。”

“夏日祭典是什么？”

“青玉阿姨的，”诗织和她一起看，“她每年都会修剪，说这样才开得好。”

“那冬天再来。”濑名暁说得随意，像在说明天见一样简单。

“就是传统的日本夏天庆典，”诗织解释，“会有很多小摊位，卖吃的、玩的，晚上还有烟火。大家都会穿浴衣去。”

正说着，屋里的灯亮了，门拉开，濑名隼人和陆青玉走来。

“我喜虫叫。”棠韫和说。

他指着前方。顺着他的方向看过去，山脚有一栋房，灯光温，能看到院的廓。

这是一栋传统日式住宅，木质结构，灰的瓦片屋，门前有小小的院。院里着紫，开得很盛，淡蓝、粉、淡紫的球簇拥在绿叶间，在夜风里轻轻摇晃。

“快到了，”濑名暁说，“看，那里就是我家。”

陆青玉四十多岁，肤白皙，五官致。穿着米的棉麻连衣裙，很简单的款式，但穿在她上就是有说不的优雅。

“嗯，颜很梦幻。”

“那冬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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濑名隼人五十多岁，但保养得很好，看起来像四十多岁。着细框镜，发有些白，但梳得很整齐。笑起来角有很的鱼尾纹，但那纹路不显老，反而让他看起来很温和。

“我家在山脚，”濑名暁说，“很安静，晚上能听到各虫叫。你们如果不习惯可以关窗。”

两个女孩开心地聊起夏日祭典、浴衣之类的话题。濑名暁在前面开车，偶尔一两句话。棠绛宜坐在旁边，安静地听她们聊。

“韫和，”陆青玉用中文，声音温柔，“比赛时见过你一次，当时人太多没好好说话，这次终于能聊聊了。一路上累了吧？”

有慵懒的质。

陆

“冬天会很多雪，”诗织说，“整个山都是白的，很漂亮。”

鲤鱼池在院一侧，几条锦鲤在里慢悠悠地游，有红白相间的，有纯白的，有金黄的，偶尔跃面，溅起小小的。

“那就好。”濑名暁通过后视镜看了她一，“对了，过两天有夏日祭典，你们来得正好，可以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