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终）(3/3)

过了一会儿，她觉到他的手轻轻搭在她的上，手指穿过她的发，很轻地梳理着。

她真的有困了。

醒来的时候，飞机正在降落。

她迷迷糊糊睁开，看到窗外是东京的夜景——密密麻麻的灯光，像洒在地面上的碎钻。

“哥哥，我们到了吗？”她睛。

“快了。”棠绛宜说，“羽田机场。”

她坐直，整理了一发。棠绛宜递给她一面小镜，她接过看到镜里的自己脸上有睡痕，发有凌。

“哥哥，你怎么随带镜？”

“你睡着的时候我跟空要的。”

她的心了一，继续照着镜整理发。

东京羽田机场转机的时候，棠韫和去便利店买抹茶冰淇淋。

排队付账的时候她看到隔货架上也有，灵机一动，拿了两个。付完账她拆开一个，咬了一——很的抹茶味，微微的苦，带着油的甜。

她端着两个冰淇淋走回候机区。棠绛宜还在看邮件，坐姿笔直，专注得像整个机场都与他无关。

她走到他面前，把其中一个递过去。

棠绛宜抬起，看了她手里的冰淇淋，然后接过，看了看包装：“抹茶的？”

“对啊，很好吃。”她在他旁边坐，了一自己的，“哥哥，你在多多从来不吃这些，我都没见你吃过冰淇淋。”

他撕开包装纸，“因为多多没有这么好吃的。”

他咬了一小，动作很慢，像在品鉴什么珍贵的东西，修的手指握着那小木。

棠韫和看着他吃冰淇淋的样，突然觉得很好笑——他那么认真的表，上手里那小小的抹茶冰淇淋，有莫名的反差萌。

“看什么？”他察觉到她的视线。

“看你呀。”她说得很坦。

“好看吗？”

“嗯。”她，“特别好看。”

“好吃吗？”她又问。

“还不错。”他又咬了一小。

“就还不错？”她不太满意这个评价，“哥哥，这可是我特地给你买的。”

棠绛宜看她一，嘴角微微扬起：“那你想听什么？”

“至少说很好吃吧，”她说，“或者谢谢你，Lettie，你真贴心之类的。”